陸清微松了口氣,乖巧抱著箱子走進去,卻總覺得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檀香味有些熟悉。
定了定神,她再次叫住他:“宋叔叔,家里有拖鞋嗎?我有點冷。”
她脫掉那雙已經濕透的小皮鞋,露出泛著粉色的柔嫩腳趾,聲音又乖又軟:“鞋子剛剛在外面弄臟了,不好弄臟您的地毯。”
宋淮舟目光落在她身上,上面還有些許淤青,是他那天掐出來的。
收回目光,他態度疏離:“你覺得我家,應該有女人的東西?”
陸清微垂眸,沒有的話,就說明他的確如傳聞那樣不近女色。
她的機會,也就更多了些。
“抱歉。”
她光著腳走進客廳,手中的箱子卻忽然落下。
紙箱浸過水了,被這么一摔,里面的東西全都掉了出來。
宋淮舟本能頓住腳步,看向落在腳邊的一只東西。
他淡淡掃她一眼,從那雙澄澈的眸子里讀出某種狡黠。
她很快跑到他面前,漂亮小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蹲下身將東西撿起。
柔軟的手背在腳踝處蹭過,但很快她便后退一步:“對不起宋叔叔,太濕了,我握不住。”
宋淮舟唇角掀了掀,弧度卻冷。
良久,他自顧自上樓,也沒接她的話:“一樓左手邊的房間有浴室,你只有一小時時間,處理不好自己,我也不介意丟你出去。”
陸清微看著他的背影,牽了牽唇。
真是高冷,看上去很棘手。
但越冷淡才越有意思,不拼一拼,她就只能淪為棋子。
她很快收拾好那些東西,連同跳-蛋一起裝進紙箱,叫了外賣送衣服過來。
熱水澆在身上,她冰冷的身軀終于回溫。
吹好頭發,她也沒有久留,換上衣服上樓來到書房,輕輕敲了敲房門。
里面無人回應,燈卻亮著。
陸清微也沒有進去,只是語氣禮貌道:“宋叔叔,我整理好了,今天謝謝你。”
這下,里面才傳來男人低沉冷漠的聲音:“出去吧。”
陸清微看一眼外面的瓢潑大雨,也不指望他同意自己留宿:“我能借用您的傘么?”
宋淮舟簡意賅:“鞋柜上,自己拿。”
陸清微沒有久留,道了聲謝下去拿傘離開。
等坐上出租車后座,她才拿出手機,給宋淮舟發了一條消息。
宋叔叔,我的東西掉在了您浴室里,下次方便帶給我嗎?
書房里,宋淮舟看一眼屏幕,眉頭微蹙。
默了一瞬,他下樓走進浴室,馥郁的甜香撲鼻而來。
四下一掃,他的目光落在墻上掛著的那件衣物上,拳頭緩緩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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