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貞貞氣的將手里的茶盞摔在地上,面目猙獰。
柳貞貞氣的將手里的茶盞摔在地上,面目猙獰。
“這賤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讓王爺還在維護她!”
就這樣毀掉她不好嗎?賀時修壓根不需要靠這個賤人,也能過得很好!
想到這里,她咬牙切齒:“你向來做事利落干凈,王爺一時半會不會查到我們身上,但到時候京城的議論會變得更激烈,沈輕歌徹底完蛋了!”
只要毀掉沈輕歌,她就有足夠的把握,讓賀時修永遠都只和她在一起!
柳貞貞心情又好了起來,唇角微微勾起。
這一次,又是她贏了!
沈輕歌這邊,卻并沒有柳貞貞想象中那樣雞飛狗跳。
相反,她正淡定的喝茶。
聽荷也沒向往常那樣驚慌失措,走進來后松了口氣:“小姐,都搞定了,晏王那邊已經在查了,最多兩個時辰,就能徹底解決這件事。”
沈輕歌點了點頭,拿出帕子幫聽荷擦了擦汗,拉著她坐下喝茶。
“辛苦你跑一趟了。”
帶頭罵的最兇的人,的確是在藥香居看過病的。
沈輕歌記得很清楚,這幾個人家里一貧如洗,她擔心他們幾個沒錢看病,會導致病情加重,還特地只收了他們一個銅板。
現在直接翻臉說她以次充好,顯然是被收買了。
她在京城交惡的人不多,寧貴妃不稀罕用這樣的手段,所以肯定是柳貞貞。
不過這幾個收錢編瞎話的人,她也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可以善良,但善良有鋒芒。
就在柳貞貞還得意自己手段高明的時候,京城里那幾個帶頭造謠的人全都被抓了起來。
這些人不過是見錢眼開,發現自己命都快沒了,嚇得慌忙磕頭,承認自己是收了好處才會這么說的。
這下,原本還附和著罵沈輕歌的人,都紛紛沉默了。
柳貞貞見消息被迅速壓下來,一開始以為是賀時修干的。
但她冷靜想了想,覺得賀時修不會為了沈輕歌這么大張旗鼓。
她在憤怒的時候,眼底劃過一道精芒。
她迅速鋪開紙筆,給賀時修寫信。她要告訴賀時修,沈輕歌肯定有事瞞著她,現在消息這么快被平復下來,說不準這賤人勾搭了個男人!
賀時修最討厭背叛,知道這個消息之后,沈輕歌肯定會被掃地出門!
而這個時候的沈輕歌,看著大搖大擺走進來的賀硯澤,已經沒有多少驚訝了。
“我未來的夫君,我有必要告訴你,賀時修還在府里呢。”
男人輕車熟路坐下,神色懶倦清傲。
“那又如何?本王來見自己王妃,和他有什么關系。”
說著,他身子前傾,指了指自己眼下的烏青。
“某些人可真無情,一見面就非要提別的男人,可憐本王這些日子為某個小沒良心的忙前忙后,連一句好話都聽不到。”
沈輕歌:“。。。。。。”
不知為什么,她竟從男人語氣里聽出了幾分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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