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說,賀時修也是王爺。
再怎么說,賀時修也是王爺。
沈輕歌仔仔細細洗了兩遍手,才肯罷休。
“他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寧貴妃告狀,把我叫進宮里收拾一頓。從前我不反抗,是因為我在意賀時修。但現在。。。。。。他算什么東西?”
賀硯澤說得對,某些人給點顏色就敢蹬鼻子上臉。
這兩年她太順從,給了他們很多錯覺。
現在她不干了,她要掀桌子,大不了就把事情捅出來。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誰也別想討到好!
想了想,她提筆寫了一封信,讓聽荷去交給賀硯澤,然后又在她耳邊吩咐了幾句。
聽荷用力點頭,迅速離開。
她現在不高興,柳貞貞和賀時修這兩個人也該鬧心鬧心了。
等聽荷回來匯報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賀硯澤那邊也很快行動了,她才舒舒服服的躺下休息。
這一晚,某些人過得可謂度日如年。
天剛剛亮的時候,寧貴妃的宮里就熱鬧起來。
哭鬧聲、撕心裂肺吵架的聲音、怒吼聲和震怒的尖叫聲連成一片。
這個時候的沈輕歌,才剛睡醒。
“小姐,晏王殿下那邊傳來消息,說柳貞貞已經進宮去鬧了,這會兒寧貴妃應該已經知道她有身孕的事了。”
沈輕歌慵懶的伸了個懶腰,任由聽荷幫她梳洗。
“也不知道打起來沒有,希望打的狠一點,最好兩個人都破相,打死一個算一個。”
話音剛落,一道清冽醇厚的聲音就傳來。
“沒打死,但某些人破相了。”
沈輕歌呆愣了半晌,眼睜睜看著賀硯澤大搖大擺推開房門進來。
她張大嘴:“你怎么進來的?”
這是慶王府沒錯吧?賀時修這人就算是再廢物,對自己的王府防衛還是很上心的。
賀硯澤輕車熟路關了門,坐在旁邊就給自己泡茶倒水。
“你以為我們這兩年只有明面上的斗爭?那幾次刺殺,本王安排的。”
他好像還頗為自豪,微微抬了抬下頜。
沈輕歌:“。。。。。。”
怎么沒直接把賀時修給弄死呢,他死了也就沒后面這么多事了。
她不再糾結這些,轉而問起宮里的情況。
“誰破相了,賀時修嗎?”
賀硯澤點點頭,眼底滿是笑意。
“原本今日還要上早朝的,但賀時修被柳貞貞抓花了臉,見不了人,但他又不敢讓陛下知道自己和柳貞貞還有聯系,就告了病假。”
說著,他目光里帶了幾分欣賞。
“你這一招真不錯,柳貞貞知道賀時修往你熏香里放了下作的香料,氣得發了瘋,連寧貴妃的面子都顧不上了,連罵帶打,場面十分慘烈。”
沈輕歌昨日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
不過是預料到賀時修今日一定會去找寧貴妃訴苦,順帶著商量對策,所以讓聽荷去給賀硯澤傳話,讓他想辦法讓柳貞貞也進宮。
這不,柳貞貞一進宮就撞上了帶傷的賀時修,再得知他受傷的原因,兩眼一黑,就氣瘋了。
沈輕歌笑出了聲,然后就聽到了更好的消息。
“本王覺得場面還不夠亂,就幫你加了把火。今日朝堂上,幾個大臣聯手彈劾賀時修,他的麻煩還在后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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