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位將軍府千金就配待在你身邊嗎?你不是最討厭和慶王扯上關系的人嗎,為什么還愿意容忍她?她到底哪里比我好?”
“難道那位將軍府千金就配待在你身邊嗎?你不是最討厭和慶王扯上關系的人嗎,為什么還愿意容忍她?她到底哪里比我好?”
因為情緒激動,她整張臉都漲紅起來。
濕漉漉的眸死死盯著賀硯澤,不想放過他臉上任何一點細微表情。
她期望能看到他的不由衷,希望他能和從前一樣對她卸下防備,希望他們依舊能坐在一起賞月談心。。。。。。
“蘇小姐,你恐怕說錯了。她是本王選定的王妃,所以,她哪里都比你好。”
他站起來,身上的壓迫感更強。
蘇秦安險些被驚得跌倒在地。
她指甲用力嵌進掌心,執拗的仰起頭。
“她才剛被將軍府找回來,自顧不暇,根本沒有能力幫你。但我不一樣,我父親是丞相,我比她更有用。”
蘇秦安身為丞相府千金,從小被千嬌百寵長大,京城里的千金和公子們也都捧著她,所以自小就有足夠的優越感。
她看不上這些人,只覺得這些人都是為了利益才巴結她。
但賀硯澤不一樣,他有城府、又足夠優秀,他們才是一路人!
她最了解賀硯澤想要什么,也完全有能力支持他,他們才應該在一起。
賀硯澤神色不變,冷冷掃了她一眼,朝著她伸出手。
蘇秦安以為他改變主意了,臉上飛快飄過紅暈,想要把手遞給他,就被男人徹底擊碎幻想。
“晏王府的腰牌,交出來。”
她如遭雷劈!
“不,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已經向你道過歉了,也補償過了,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不是嗎?”
賀硯澤不回答,依舊維持著剛剛的姿勢。
“還回來。”
蘇秦安抖得厲害,小聲嗚咽著,將那塊一直沒離過身的腰牌拿出來。
男人接過腰牌,并沒有收好,而是直接狠狠摔在地上。
“當啷”一聲,質地上好的玉牌四分五裂,毀了個徹底。
蘇秦安再也受不了賀硯澤的冷冷語,哭著跑走了。
賀硯澤眼眸瞇了瞇,神色淡淡的。
“風緒,往后京城如果再有蘇小姐和本王的傳聞,及時匯報。”
從前他可以無所謂,但他很快就要成婚了。如果再出現亂七八糟的傳聞,對沈輕歌不公平。
。。。。。。
沈輕歌回到自己院子,把聽荷從熏香爐里挑出來的催情香放在帕子里,耐心等著賀時修的到來。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放這種下作的東西了。
從那晚他忽然提出要和她有個孩子,她就發現了。
她是醫者,對這些東西最敏銳。
原本沈輕歌想著,這點小手段她自己化解就行了。沒想到男人變本加厲,用的香料也一次比一次更烈。
“輕歌,我回來了,還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糕點。”
賀時修歡愉的嗓音從外面傳來。
踏進來之后,他下意識往熏香爐的方向看了一眼,見里面香料還在徐徐燃燒,飄出裊裊的細煙,才松了口氣。
“我已經忙完公務了,今晚可以好好陪你。”
他深情款款看過來,嗓音溫柔纏綿,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愛極了眼前的女人。
沈輕歌勾了勾唇,在他手快碰到自己的瞬間,猛地抬手——
“啪!”
狠狠一巴掌甩在賀時修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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