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把脈,還一邊絮絮叨叨的安撫。
“王爺你要相信我的醫術。再說,我不會介意這方面的,你能調理好,就不要放棄信心啊。喝了我的藥,我保證藥到病。。。。。。”
話還沒說完,她眼眸猛地瞪大。
“你沒病?”
脈象正常,甚至根據她的經驗判斷,賀硯澤身體好得不能再好了,是她把過脈里,脈象最清晰、身體最好的。
眼看少女臉色開始變紅,賀硯澤瀲滟的眸彎起來,輕輕一拽,就將人拽進懷里。
“本王解釋好幾次了,王妃都不肯信,還強行要把不行的帽子扣在本王頭上。。。。。。”
他手掌穩穩落在她后脊,不讓她逃走。
“王妃,本王好冤吶。”
俊美妖冶的五官陡然放大,沈輕歌連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她支支吾吾,又不能說是聽荷打探來的消息有誤,只能干笑兩聲。
“我。。。。。。我也是偶爾聽坊間傳聞,說王爺您那方面。。。。。。既然是假的,那我就放心了。”
她為了防止距離賀硯澤太近,手掌牢牢抵在他胸口。
剛好,掌心下就是胸肌。
軟硬適中,手感很好。
賀硯澤假裝沒察覺到她偷偷占便宜的動作,只是輕輕挑眉。
“這就放心了?不親自檢查一下?”
沈輕歌驚得抬起頭,手收回來慌忙想要擺手,沒想到一個沒穩住,直直撞進了他懷里。
臉頰緊緊貼著賀硯澤胸口,手胡亂的扒拉兩下,摁在了他的腹肌上。
她在心底瘋狂尖叫,臉和耳朵已經徹底熟透了。
賀硯澤低低的笑,唇擦過她的耳畔,嗓音低沉。
“王妃親自用手感受過了,可還滿意?”
沈輕歌閉上了眼。
這糟糕的對話!
她只是摸了胸肌腹肌,又沒碰其他地方,這話是什么意思!
不過,以她淺薄的活了這么多年的經驗來看,賀硯澤的身材的確是她見過最好的。
她和賀時修在一起的時候,什么都不懂,沒人教,也沒人肯教她這些。
兩人分房睡,賀時修沐浴更衣的時候她也會很有分寸的避開。
她不是沒有質疑過,說夫妻之間不該這么生分。
賀時修當時摟著她,眼眶通紅,說他其實也忍得很辛苦,可他一旦碰了她,萬一有了身孕,就會將她置于險境。
他說他舍不得,又說自己只是太珍惜她,所以才想把這些都留到最后,留到他登上太子之位的時候。
沈輕歌信了。
這兩年她早就習慣了忍耐和等待,習慣了每日隱藏在暗處,逆來順受,從不逾越。
但現在和賀硯澤的相處,顯然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沈輕歌緊張的長睫都在抖,小心翼翼移開手:“我這樣,你會不會覺得很困擾?抱歉,往后我會控制住自己的。”
話音剛落,賀硯澤忽然將人整個擁進懷里,大掌捏住她的下頜。
兩人的距離無限靠近。
男人深邃的眸落在她身上,和清淺浮動的香氣共同編織成誘人深入的網。
“沈輕歌,我現在和你明確一件事,我從沒說過討厭你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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