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瀲滟的眸帶著笑意,指尖克制的點了點她的額頭。
“所以,能看在這株血靈芝的份兒上,稍微輕一點嗎?”
賀硯澤俊美的五官驟然拉近,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沈輕歌清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撲通,撲通。
然后,她聽到男人帶著促狹似的聲音。
“告訴你個秘密,本王其實有點怕疼,但平日都強撐著,沒人發現。”
沈輕歌臉紅到耳尖,整個人都要紅透了。
她猶豫了一下,將匣子重新推過去:“等新婚夜再給我吧。”
賀硯澤把匣子合起來,放在旁邊。
他能感覺到,沈輕歌的動作確實輕了很多。
其實剛剛的力度也沒有很疼,他只是覺得她太僵硬了,想逗逗她。
沒想到,她好像反而更手足無措了。
沈輕歌動作很快,清理好傷口,確定沒有傷到骨頭之后,才開始上藥包扎。
細布從賀硯澤的前胸纏到后背,再繞回來。
她的指尖也從他胸肌的位置移動到背肌,最后落回到腰腹。
沈輕歌忽然意識到,賀硯澤遠比她想象中身材還要好。
細布繞到他后背的時候,她為了不耽誤時間,兩只手艱難的伸到他后背,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他胸膛上。
男人身上有很淺的冷杉香氣,沉沉浮浮將她包裹。
肌膚的溫度也透過細布,絲絲縷縷傳遞到她身上。
賀硯澤也是第一次和女子如此親昵。
他看著少女微微有些凌亂的發,和額角滲出的汗,不自覺抬手替她拭去。
沈輕歌錯愕抬頭,視線相撞的瞬間,好似連空氣都開始升溫。
她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么,打破這點曖昧。
“你。。。。。。”
才剛說出一個字,賀硯澤的指腹輕輕抵在她唇上。
“沈小姐好似有意逃避這樣的氣氛,是本王還不夠好,還是。。。。。。你心里還有別人?”
沈輕歌眼睛瞪得渾圓,沒想到他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她很想說,他們兩個人成婚,是為了更好的合作。
但她忽然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
“王爺想聽到哪個答案?”
賀硯澤似乎笑了一下,大掌握住她的手,引著她的手將細布包扎好。
“如果我哪個答案也不想聽到呢?”
他掌心很大,將她的手整個包裹起來。
沈輕歌不明白,怎么好好的上藥包扎,忽然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她慌忙掙脫男人的手,將旁邊準備的溫水一飲而盡。
同時心里更茫然了:
如果他哪個答案也不想聽,那他想要什么?
她沒想明白,甚至做夢的時候,都是賀硯澤那張過分妖冶的臉。
她甚至還在夢里這樣那樣不可描述了。
一覺醒來,沈輕歌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想法。
她忽然覺得,男人有點像話本子里寫的專門引誘人墮落的妖,專門引誘她這樣清心寡欲太久了的人。
她帶著這樣的感慨,和賀時修進宮去見了寧貴妃。
本以為還是從前那套趾高氣揚的教訓,她敷衍過去就好了,沒想到——
“輕歌,知道你這兩年受委屈了,這樣,本宮幫你做主,等你忙完這一陣,本宮親自幫你操辦婚事,如何?”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