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嘴唇抖了又抖。
他們哪里能想到,沈輕歌這么有本事,不僅治好了皇帝,還讓皇帝這么滿意,連冊封都來了!
現在她竟然還當著公公的面,故意把他們為難她的事情戳破!
他們氣的快瘋了,最終也只能擠出干巴巴的笑。
“你瞧你這孩子,怎么又開玩笑了。院子馬上就收拾好了。”
他們哪里敢當著公公的面拒絕?萬一公公回去復命的時候,說他們對縣主不好,那可就完蛋了。
一直等到公公他們離開,沈輕歌才笑瞇瞇的轉過身。
“諸位都是我將軍府的座上賓,我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沈輕歌,是將軍留下來的唯一血脈,也是唯一繼承人。”
“你們都是我父親生前最信任的朋友,對我這個初來乍到的人謹慎些也是應該的。現在我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往后我和將軍府,還要仰仗諸位多多關照。”
這話說的滴水不漏。
不僅夸了這些大人,又順帶著將自己和他們拉在了同一條船上。
最重要的是——
沈輕歌的確拿出了能夠證明自己能力的有力證據,這樣的價值,對這些位高權重的人來說,是無可取代的。
大理寺卿率先笑起來,拱拱手:“縣主謬贊,我那八十歲的老母親,往后還要仰仗您調理身體。”
有了話語權最重的人開頭,其他人自然也紛紛行禮交好。
沈輕歌仔細記下他們,一一答應下來,又將他們送出門去。
等她再折返回來的時候,陳氏和沈玉澈臉上早就沒了強撐起來的笑意。
沈輕歌也不慣著他們,臉上溫溫柔柔,說出來的話卻很堅決。
“既然母親說已經把院子收拾好了,那我很快就搬過來。辛苦母親把賬目也快些整理好,否則等我進宮謝恩時,陛下問起來,我就只能如實說咯。”
說完,她和聽荷使喚將軍府里的下人,把賞賜全部搬上馬車,運回了自己的宅院里。
之后又帶著聽荷去看陛下賞賜的新宅院。
與此同時,賀時修和柳貞貞兩人也坐著馬車,往新宅院的方向去。
柳貞貞眼眶還是紅紅的,抽抽搭搭的趴在男人胸口。
這些日子她一直都不順,不僅被皇帝親自趕出了慶王府,還丟了藥香居,甚至連貴妃娘娘都不肯幫她了。
她急火攻心,直接病倒了。
賀時修看她病得厲害,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心疼不已,仔細照顧了她一整夜。
“貞貞,你別難過了。聽聞父皇今日親自把將軍府千金冊封為縣主,說明這位千金很得父皇喜愛。如果我們能和她拉近關系,肯定有好處的。”
柳貞貞掀起簾子一角,看向外面的景色。
這一片住的全都非富即貴,府邸更是奢華的不得了。
不過。。。。。。慶王府的宅院比這些府邸更大更奢華,她住在里面的時候,也很是舒心。
想到這里,她又想起了沈輕歌。
她眼底閃過幾分嫉妒。
“王爺,輕歌她還是不肯幫你嗎?她這次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提起沈輕歌,賀時修滿腦子都是挽回她,讓她幫忙。
他正色道:“她只是太愛本王,所以才這么委屈的,你別這樣說她。”
柳貞貞心里的妒火蹭蹭蹭往上竄,她順勢將手貼在男人胸膛,抬頭去吻他的脖頸。
“可是王爺,我也委屈呀,而且我肚子里還有你的骨肉呢。你答應我,不許讓步,也不要把田宅鋪子分給沈輕歌好不好?”
“這些東西都應該留給我們的孩子。”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