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對自己還有期許,說明她對自己的感情還在,挽回依舊是板上釘釘的事。
沈輕歌拒絕了賀時修之后,又馬不停蹄進宮給皇帝針灸了最后一次。
賀宣年看她的表情愈發滿意。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朕的這點小毛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太醫院那幫廢物折騰了半年都沒調理好。”
說著,他清了清嗓子。
“朕原本是想賞賜你些奇珍異寶,但硯澤說你不缺,讓朕給你點實際的東西。”
沈輕歌愣住。
她知道賀時修受刺激、柳貞貞失去藥香居是賀硯澤的手筆。
沒想到,賀硯澤居然還幫她提前討要了賞賜?
這哪里只是個小驚喜,分明是雙喜臨門!
她也沒問是什么,歡歡喜喜的叩謝:“多謝陛下,臣女能為陛下分憂,是臣女的榮幸。”
皇帝點了點頭:“賞賜還需要幾日才能準備好,到時候你記得接旨。”
沈輕歌恭恭敬敬行禮。
能準備幾日的賞賜,怕是不小,她隱隱有些期待了。
第二天,沈輕歌就帶著聽荷,又帶著自己新府邸里可信的家仆,一起去了將軍府。
陳氏和沈玉澈一看她帶著人浩浩蕩蕩的來,臉色就不對了。
但就算是再不情愿,他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沈輕歌指揮人,將他們準備好的納吉賀禮一箱箱搬走。
見兩人臉色黑沉,沈輕歌又加了一把火。
“另外,今日我來,也是通知你們一件喜事。”
說著,她笑盈盈看著沈玉澈。
“多謝哥哥提點,我已經將陛下的身體調理好了。”
男人臉色一變,又很快反應過來。
“若你說的是真的,賞賜呢?還是說,你搞砸了,但晏王幫你求了情,才讓你逃脫了懲罰?”
他是不相信沈輕歌有什么真本事的。
雖然納吉那日,皇后和皇帝對沈輕歌都很滿意,但他和母親一致認為,這是他們裝出來的體面。
他打聽過了,這場婚事是賀硯澤提出來的,皇帝對賀硯澤的決定向來不怎么干涉,所以他選的王妃,皇帝就算是再不滿意,也不會當面甩臉色。
沈玉澈沒見到賞賜,就篤定沈輕歌是辦砸了事情,靠著賀硯澤才勉強圓了回來。
沈輕歌覺得將軍府這兩個人的腦子有點問題。
她輕哼一聲:“沈玉澈,你若是不信,大可以進宮去問。你要是不好意思,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入宮。”
說著,抬腿就要走。
沈玉澈眉心緊蹙,張口就是訓斥。
“住口!沈輕歌你還知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為了這點小事就要去驚擾陛下!”
說著,他又和陳氏交換了個眼神。
“我們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抵賴。等母親把你的院子和將軍府的賬目都打理好,你就可以回來了。”
拿到將軍府的賬目,住進將軍府,就算是真真正正成為了將軍府的主人。
沈輕歌笑瞇瞇的:“希望你們動作不要太慢哦,你知道,我現在有人撐腰的。”
狐假虎威,誰不會啊。
等家仆們把所有禮物都搬走,沈輕歌讓聽荷幫忙去稍微收拾一下這些日子的賞賜和禮物,自己就往晏王府去了。
他給了自己這么大的兩個驚喜,理應去感謝一下。
只是沈輕歌沒想到,自己剛用腰牌暢通無阻進了晏王府的后院,就看到了極具沖擊力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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