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寧貴妃也發現賀時修的處境進退兩難了。
看來寧貴妃也發現賀時修的處境進退兩難了。
而且追根溯源,罪魁禍首可不就是她心目中的好兒媳柳貞貞么!
“賀時修這會兒在侯府?”
提起這個,聽荷有些生氣:“對,肯定是去哄柳貞貞了。要奴婢說,他們兩個還是不夠慘,還有心情親卿卿我我呢!”
不過,這倒是能解釋,昨日她在皇宮內殿納吉的時候,為什么沒碰上賀時修了。
肯定是還在收拾爛攤子,結果發現自己沒這個能耐,就慌慌張張又去找自己母妃了。
“兩個沒真本事的人在一起就是這樣,出了事除了會抱在一起壓壓驚互相安慰,還能做什么?難道能忽然受了刺激力挽狂瀾?”
這話說的不客氣,聽荷笑的快岔氣了。
兩個人猜的沒錯,賀時修這會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原因很簡單——那樁美差今早就已經被賀硯澤圓滿完成了,皇帝龍心大悅,賞賜無數,就連百姓們對賀硯澤的評價也變得更高了。
反倒是他,因為屢屢丟失同盟,又失去了穩定的錢財收買人心,聲望大跌。
早朝后,父皇專程把他留下,訓斥他最近越來越懈怠,除了會搞點上不得臺面的情情愛愛,什么都不會。
甚至還揚,若他的口碑和風評不能及時扭轉,他手上握著的權勢和現在的地位,都會酌情削減。
賀時修嚇得六神無主,去找母妃商量。
寧貴妃一聽也慌亂不已,雖然看不上沈輕歌,但思來想去,也只能讓賀時修先把沈輕歌哄好,穩住他現在的地位。
至少,讓沈輕歌先回到藥香居,借由藥香居的影響力,重新把人脈拉攏回來。
天將將擦黑的時候,賀時修來敲門了。
“輕歌,你這些日子在院子里憋壞了吧?我仔細想過了,藥香居還是你來主持大局比較好,你想要的田宅和鋪面,我們現在也都可以商量。”
沈輕歌聽得發笑。
如果賀時修真心實意要用這些實在的東西來哄她,早就把田契店契這些東西送到她手里了。
還用得著這樣花巧語?
她嗓音淡淡的,沒有半點情緒:“王爺,我的話上次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如果你不想給,我也不勉強。”
明明語氣平和,賀時修卻聽出幾分心驚肉跳的滋味。
他咬了咬牙,耐心的哄著。
“輕歌,那這樣好不好,我先把藥香居轉到你名下。你也知道我現在的難處,總不能讓我一個堂堂王爺,連傍身的東西都沒有吧?”
從前沈輕歌很能理解他的,只要他態度軟一點,語氣好一些,她一定會理解自己的。
可——
“王爺,你還記得,你將藥香居送給柳貞貞的時候,是怎么說的么?你們不是說會把藥香居經營的更好嗎?現在出事了,又想讓我收拾爛攤子?”
賀時修張張嘴,心口發悶,甚至隱隱多了幾分不安。
以前沈輕歌從不會對他說這種傷感情的話,還會主動安撫他,將所有錯誤攔在自己身上。
“輕歌,你從前不是也說,想讓我拉攏到更多人支持嗎?我把藥香居送出去,就是為了拉攏侯府。”
“而且我現在已經把藥香居要回來了,還主動同意轉到你名下,柳貞貞也徹底和這個鋪子沒關系了,你到底還在鬧什么?”
沈輕歌挑眉。
隔著門,她都能想象到賀時修臉上到底有多理直氣壯。
“我的要求不會變,王爺你若是舍不得,我們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賀時修腦子里嗡嗡作響,質問的話脫口而出。
“沈輕歌,那日你房里真的有個男人,對嗎?”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