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硯澤原本還在和皇帝說著什么,見少女進來,他抬腳走到沈輕歌身側。
賀硯澤原本還在和皇帝說著什么,見少女進來,他抬腳走到沈輕歌身側。
“蘇小姐,恭喜你回京。等過兩日,本王再去拜訪。”
他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連方才一直彎著的唇角都沉下來。
皇帝和皇后也在這個時候反應過來,笑呵呵的點頭。
“蘇小姐若是想恭喜硯澤,等半個月后的大婚再來也不遲。你剛回京,身子還弱,回去休息吧。”
蘇秦安咬了咬下唇,目光落在沈輕歌身上。
她露出一個很淺的笑,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女人。
“這位小姐就是將軍府千金嗎,晏王哥哥好像對你很滿意。”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她那雙微紅的眼眸,可不是這么說的。
沈輕歌并不關心蘇秦安和賀硯澤之間到底發生過什么,也不想知道他們是不是有過什么纏綿悱惻的愛情。
她笑得眉眼彎彎:“蘇小姐是剛回京嗎?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半個月后來參加我們的大婚呀。”
蘇秦安的笑僵在了唇邊。
她艱難看向賀硯澤,似乎想要說什么,可話到了嘴邊,眼淚卻比話更先一步落下。
皇帝和皇后對蘇秦安一直很心疼。
這孩子從小體弱多病,又不愛說話,但偏生她喜歡纏著賀硯澤,一口一個哥哥的掛在嘴邊。
這些年對他們兩個也很是用心,經常進宮來陪著他們說話,有好東西也想著拿給他們。
賀硯澤對她也還可以,偶爾會陪陪她。
兩人都覺得他們這樣青梅竹馬長大,也挺好。
再加上她和他們的兒還曾經。。。。。。
現在蘇秦安回京了,儼然身子還沒好利索。就算她來的不是時候,他們也不忍心說重話。
屋內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但很快,賀硯澤將沈輕歌護在身后,嗓音清冷。
“來人,將蘇小姐護送回府,不得有失。”
蘇秦安抿著唇,又往前走了一步,忽然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她拿出帕子捂著,眼看鮮血浸染了帕子。
“晏王哥哥,我自己會走。只是我剛回京,就聽到你訂婚的消息,所以想親眼來看看。”
她嗓音清清冷冷的,帶著不易察覺的委屈。
抬頭的時候,唇角還染了一點鮮血,觸目驚心。
怎么看都楚楚可憐。
陳氏更幸災樂禍起來,用只有她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朝沈輕歌道。
“看見了吧,他們才是金童玉女的一對。沈輕歌,你這個晏王妃的位置,恐怕早晚都要讓出來。”
沒了皇宮撐腰、沒了賀硯澤撐腰,沈輕歌不還是那個無依無靠的孤女?
到時候,將軍府依舊是她和澈兒的。
賀硯澤的聲音似乎更冷了些:“還不快把人送回去?”
宮女迅速行禮,扶著蘇秦安往外走。
少女踉蹌了一步,慌忙回頭去看。
可她卻眼睜睜看到賀硯澤走到了沈輕歌面前,說著什么。
不該是這樣的。。。。。。
明明他們兩個不該這樣。
她不愿意就這么被帶走,掙扎了兩下。
“晏王哥哥,我還有話想和你說,你聽我說完之后,我自己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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