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修就算再受寵,婚嫁也絕不是兒戲。雖然撞破之后會麻煩點,但也無所謂。”
“賀時修就算再受寵,婚嫁也絕不是兒戲。雖然撞破之后會麻煩點,但也無所謂。”
更何況,她嫁給誰,可不是賀時修說了算的。
納吉在內殿舉行,沈輕歌被聽荷扶著踏進去,還沒站穩,皇后云想容就拉著她往里走。
整個儀式很簡單,認一認雙方最親近的人,然后交換信物,這樁婚事就算是徹底定下來,不會再更改了。
將軍夫人陳氏和沈玉澈雖然都看不上沈輕歌,但這可是和皇家結親,他們不敢不來。
再者。。。。。。他們來了,也能親眼看看陛下和娘娘對沈輕歌的態度。
如果他們對她也是輕佻敷衍,往后他們在將軍府就不用對她客氣了!
“好孩子快過來,我兒雖然長得一般,但收拾收拾還是能看的。今兒個本宮可是特地起了個大早,監督他打扮的,你看看滿不滿意?”
皇后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說話間,賀硯澤已經走到了她面前。
他頭上只帶了一根紅玉簪,向來清冷的面龐柔和了幾分,眉眼妖冶,唇瓣殷紅。
四目相對的瞬間,賀硯澤笑起來,瀲滟生姿,卻又叫人不敢冒犯。
“王妃,你來了。”
沈輕歌再次被他的美貌沖擊到——這叫。。。。。。長得一般?
她恍惚中,將手輕輕放在他掌心。
賀硯澤掌心寬大,輕輕松松將她的手包裹住。兩人手牽手站在皇帝面前,拱手行禮。
賀宣年早就對沈輕歌沒了偏見,尤其是經過她的調理,自己身子一日比一日更爽利,他別提多滿意了。
現在看著一對璧人站在自己面前,他笑呵呵點頭。
“硯澤的眼光向來很好,朕已經開始盼著你們大婚了。”
話音剛落,十幾個宮人魚貫而入,有捧著托盤的,也有抬著箱子的。
托盤里是各種精致絕倫的頭面、首飾等物件,箱子里更是滿目琳瑯,應有盡有。
皇后也笑著拍拍手:“本宮也不能落后了,乖孩子,接下來的事你們都不用操心,本宮幫你們操持。”
又有七八個宮女捧著托盤進來。
陳氏其實今日其實有點看熱鬧的意思,在她看來,沈輕歌雖然是將軍府唯一的血脈,但無依無靠,無權無勢,肯定會被看輕。
她都做好嘲諷的準備了,結果眼睜睜看著流水一樣的賞賜抬進來。
饒是陳氏榮華富貴了半輩子,但這些東西,她大半都沒見過!
沈玉澈沒看到沈輕歌出丑的樣子,更是氣的手緊緊攥起來。
他倒是小看了自己這個妹妹的本事!
沈輕歌一一謝過皇帝和皇后,這才笑瞇瞇往陳氏和沈玉澈的方向走過來。
“母親和哥哥沒準備東西嗎?”
陳氏察覺到皇帝皇后都看過來,嚇得冷汗直冒。
其實她準備了一些,但在這些東西的襯托下,根本登不上臺面。
她心疼的快要滴血,卻還是咬咬牙,把手臂上自己最喜歡最貴重的鐲子摘下來遞過去。
“輕歌,看到你今日訂婚,母親很高興,剩下的禮物,等你成婚的時候一并給你。”
沈輕歌看到陳氏遞過鐲子的手都在抖,毫不客氣把鐲子當場戴上了。
她今兒個高興,所以想讓這對母子出出血。
她扭頭看向沈玉澈,滿臉無辜。
“哥哥沒給我準備嗎?還是說。。。。。。你到現在都不愿意認我這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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