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硯澤臉色僵住:“不必了。”
他不是不相信沈輕歌的醫術,而是。。。。。。他不太習慣有女子碰他。
再說,哪有上來就要給人把脈的,而且她知道鹿鞭是什么東西嗎,就要送給他。
沈輕歌見他縮手縮的飛快,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難道是忌諱就醫?
“王爺,再有半個月,我們就是夫妻了。很多話您其實可以敞開了告訴我,我是醫者,什么樣的病人沒見過。”
沈輕歌的確是站在醫者的角度在勸說。
但聽到賀硯澤的耳朵里,總覺得這不是什么好話,甚至覺得她在咒他。
“本王沒病,很健康。你只需要把心思放在父皇的病上。”
說完,直接走了。
沈輕歌眨巴眨巴眼睛,無辜的和聽荷對上視線。
“聽荷,我覺得那個傳聞可能是真的,晏王他有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
聽荷有些絕望了——
天爺啊,她們家小姐怎么這么倒霉。
賀時修是個負心漢,好不容易要從這個坑里爬出來,結果未來姑爺又。。。。。。
小姐的命怎么這么苦!
。。。。。。
沈輕歌第一次進宮給皇帝把脈很順利。
她迅速制定了調理方案,皇帝又將藥方和調理流程拿給太醫院那邊看,得到肯定答案后,就默許了。
皇帝的確只是小毛病,需要配合特殊的針灸手法和藥方共同調理才行。
也就是說,沈輕歌還需要進宮幾次。
她又一一回答了皇帝的問題,關于將軍府的事情,以及自己前些年都在哪里。
半真半假,得體又滴水不漏,也算是蒙混過關了。
沈輕歌拎著藥箱往外走的時候,賀時修正腳步匆匆往后宮的方向走。
他等了一整日,沈輕歌都沒有主動來找他,再加上眼看賀硯澤就要把好差事搶走了,他沒辦法了,急匆匆進宮找母妃想辦法。
柳貞貞也跟著來了。
藥香居一日不解封,她在賀時修的心里就一日比不過沈輕歌。
這不是她想要的。
走在路上的時候,柳貞貞還善解人意的安撫。
“王爺,您現在最不能著急。您沒發現么,輕歌一直都在用同樣的辦法鬧脾氣,您上次退讓了,所以她現在才故技重施的。”
賀時修想了想,的確是這樣。
上次他給了她宅院,這次他給了田契,那下次呢?是不是她就要獅子大開口了?
柳貞貞又柔柔的嘆息一聲:“我最了解輕歌了,您若是不理她,不出三日,她就慌了。到時候不僅會乖乖聽話,肯定還會將人脈一并奉上。”
說著,她為了表現出自己比沈輕歌更厲害,又道。
“王爺,最近我在聯系將軍府那位找回來的千金。女孩子之間更容易建立友誼,等我拉攏了她,她一定能成為您的助力!”
賀時修心里的焦灼稍微緩解了些。
他剛準備夸贊,余光中就看到提著藥箱往外走的熟悉身影。
她身邊,還有恭恭敬敬引路的宮女。
給賀時修引路的宮人察覺到他的視線,恭恭敬敬開口。
“殿下,這位就是將軍府剛找回來的千金,今日入宮給陛下診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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