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發微微凌亂,明艷的臉上沾了不少血跡,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狼狽,卻又叫人心軟。
賀硯澤將人打橫抱起,往里屋走去。
少女又輕又軟,無意識貼在他胸膛,像是在汲取安全感。
他眸光閃了閃,強行移開視線,將人放在榻上。
確定沈輕歌身上沒有其他傷痕,他才如釋重負,耐心幫她清理手掌的血跡。
風緒已經將外面徹底收拾干凈,又把聽荷從外面拖進來,安置在貴妃榻上。
“風緒,你去查一下是哪家不懂規矩的殺手組織干的,不用留后手,全滅了,一個不剩。”
哪怕他們兩人要成婚只是各取所需,那沈輕歌也是他未過門的王妃!
“是!”
風緒迅速離開。
沈輕歌重新醒過來的時候,能感覺到有人在給她擦臉。
她以為是聽荷。
“聽荷你沒事吧?太好了,我想喝水。”
那人動作頓了一下,很快,她被穩穩扶起來,溫度正好的水遞到她嘴邊。
見沈輕歌從頭到尾都沒睜眼,只穩穩趴在他懷里,手抵在他胸膛借力,還遲疑的捏了兩下。
賀硯澤不免有些好笑。
“未來的王妃看來對本王很放心啊,摸了半天,摸出什么門道了?”
沈輕歌猛地睜開眼。
對上賀硯澤促狹雙眸時,她終于意識到自己捏的到底是什么了,猛地直起身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
理不直,氣也壯。
而且手感確實很好,有胸肌有腹肌的。
賀硯澤還是第一次看到沈輕歌這樣的一面。
和前兩次談判時的胸有成竹不同,現在的女子明顯更生動了些,好似是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小心翼翼展露出一絲絲真實的自己。
他眼簾垂下來:“抱歉,路上耽擱了,險些誤了事。”
沈輕歌很清楚賀硯澤最近有多忙,她也沒計較,將杯子里的水一飲而盡。
“你能來就已經很好了。聽荷呢,她怎么樣?”
賀硯澤指了指外面:“吸入了迷藥,所以昏迷過去了,很快就能醒。倒是你。。。。。。”
他將剛剛擦拭干凈的匕首和撿回來的銀針遞過去,很是感興趣。
“那幾個人,都是你殺的?”
沈輕歌點了點頭:“可惜反應不夠快,和殺手之間的差距也很大。”
自從她被人拿著匕首威脅,要她免費配置藥包,她就開始悄悄的鍛煉了。
她知道自己的命只能握在自己手里,只靠別人救,是靠不住的。
可惜,她沒被系統的指導過,終究還是三腳貓功夫。
賀硯澤盯著她憤憤不平的樣子,破天荒開口。
“你若是不介意,成婚之后,我可以教你殺人。”
他不喜歡教人,因為很麻煩。但不知為何,他忽然很想試試教沈輕歌。
沈輕歌眼睛猛地一亮:“真的嗎,太好了,往后我就能自己解決了他們。”
興奮過后,她才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王爺,您是怎么進來的?”
賀硯澤伸手指了指后院的墻,不是很想承認:“。。。。。。翻墻。”
沈輕歌眨了眨眼:“那你還走嗎?翻墻走,還是留下來?”
賀硯澤倒是想走,畢竟他們還沒成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對沈輕歌名聲不好。
但。。。。。。
也不知道今夜會不會還有刺殺,沈輕歌受了傷,他這種時候扔下她,就有些過分了。
“確保不會再有刺殺,我再走。。另外。。。。。。往后遇到你解決不了的事,都可以通知我。你沒必要一個人扛著。”
可說完這話,他忽然意識到,沈輕歌這些年摸爬滾打,從未有人幫她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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