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是百依百順了,現在越來越不聽話,不是個好兆頭。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還需要沈輕歌幫他挽回藥香居的損失,就這么僵持著,他只會更被動。
他滿心煩躁,就連柳貞貞扯開他腰間的系帶,指尖落在他胸膛上時,他也沒有半點興致。
“貞貞別鬧,你還有身孕呢。”
柳貞貞已經是第二次被賀時修拒絕親熱了,她不甘心的重新拉近距離。
“大夫說了,我胎象很穩,沒關系的,我只是有些想你了。”
她仰頭看著他,又吻上他的脖頸,極盡撩撥。
可賀時修腦子里浮現的,卻是沈輕歌昨日給他一耳光的畫面。
她眼底有淚,倔強又清冷,卻莫名吸引他。
他猛地將柳貞貞推開:“貞貞,我這些日子會比較忙,可能沒法日日過來找你了。你安心養胎,等我的好消息,好不好?”
柳貞貞更不安的抓住他的衣袖:“王爺,我也可以幫忙的。”
賀時修卻搖了搖頭:“聽話,我只有早些收攏了人心,才能掌握更多話語權,我們才能永遠在一起。”
說著,他匆匆親了親她的額頭,就離開了。
柳貞貞坐在榻上,盯著男人頭也不回的身影,眼底愈發怨毒。
沈輕歌!她到底用了什么狐媚子的辦法,竟然讓賀時修一次又一次拒絕親熱。
是用那張臉嗎?如果她毀掉沈輕歌的臉,或者讓別人毀掉她的清白,王爺的心應該就會重新回到她身上了吧?
而且,她這樣也不算過分,沒了清白又不影響沈輕歌幫王爺拉攏人脈。
她趁著夜色喚來侍女,仔細叮囑了幾句,又塞給她幾張銀票:“要快,最好明日我就能聽到好消息!”
——
本草堂這幾日的生意日漸好起來。
再加上沈輕歌的醫術的確出類拔萃,價格公道,名聲也終于開始一點點打響。
沈輕歌這兩日被禁足,的確沒出門。
本草堂的生意可以放心交給六個伙計,她準備先把這幾日的賬目理清楚,再進行下一步規劃。
她忙了兩天,確定了本草堂接下來的發展方向。
“聽荷,你。。。。。。”
話還沒說完,沈輕歌忽然嗅到一股熟悉的香氣。
是迷香?!
她神色大變,猛地用帕子捂住口鼻。
門下一瞬就被用力踹開,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步步緊逼。
沈輕歌往腰間摸,摸到隨身攜帶的防身毒藥,心穩了穩。
“你們是誰,想要做什么?”
為首的男子肥頭大耳,見她沒昏迷,意外過后又笑得猥瑣起來。
“的確是個細皮嫩肉的小娘子。這樣吧,只要你肯服侍我們,我們就保住你這張漂亮的小臉蛋,如何?”
沈輕歌瞬間就明白了——這些人恐怕是柳貞貞找來的!
她強行穩住心神,往外面瞥了一眼。
見聽荷只是被迷暈過去,才松口氣,緩緩抬起頭,看向幾人。
“如果你們現在離開,我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否則。。。。。。后果自負。”
幾個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的前仰后合。
“后果自負?小娘子,你不過一介孤女,用什么來讓我們后果自負啊?今兒個你若是真能從我們手里逃脫,我給你磕頭叫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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