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門從里面打開。
緊接著,門從里面打開。
柳貞貞眼睛又紅又腫,應該是哭了一整夜。
“王爺,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
她用力抱住賀時修,剛準備和從前一樣撒嬌,忽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氣。
這是。。。。。。沈輕歌屋里的熏香?
如果只是過去坐上一兩個時辰,是不可能有這么重的味道。
除非——
她猛地抬起頭,滿臉不可思議:“王爺,你昨晚在哪兒?”
賀時修不知為何竟有些虧心,剛準備隱瞞,就看到了柳貞貞眼底的遲疑。
他嘆口氣,輕柔的將人引到旁邊,熟練的替她凈臉洗手。
“沈輕歌病的很重,我去看她了。貞貞,你也看到父皇的態度了。如果我們想要在一起,必須快速拿下沈輕歌手里所有人脈,爭取更多支持。”
柳貞貞垂著眼簾,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你對著我們的孩子發誓,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賀時修笑起來,認認真真望著她的眼睛:“我發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還有孩子。”
但其實。。。。。。他不喜歡柳貞貞這么刨根問底。
沈輕歌就很有分寸,從不過問這些。
他忽然覺得,自己現在面對柳貞貞,會有幾分不舒服。
柳貞貞并沒發現賀時修的異常,她如釋重負撲進男人懷里。
“王爺,你應該知道我這兩年過得有多艱難。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冒著被陛下厭惡的風險,堅定不移的等你。哪怕父親將我罰跪祠堂三天三夜,我都未曾改變過。”
聽到這話,賀時修重新回憶起兩人的點點滴滴。
他們兩個真的太艱難了。
一邊要小心翼翼隱藏兩人相愛的證據,一邊還要努力往上爬,生怕稍有差錯,就萬劫不復。
柳貞貞現在沒有安全感,歸根結底是他的錯,他又怎能怪她?
要怪也只能怪沈輕歌生病太不是時候,讓貞貞誤會了他。
更怪沈輕歌到現在還沒能幫他穩定住那些同盟,沒能幫他掃平一切障礙。
他珍重的親吻她的眼尾。
“我知道,貞貞,本王都知道。我一定會娶你,我發誓,你是我唯一的王妃,是我今生今世都愛著的人。”
柳貞貞依偎在他懷里,乖順的應了一聲。
“我信你。”
很快,本草堂開業時間就到了。
柳貞貞重新恢復了斗志,直接拿出連成本價都不夠的藥包,迅速搶占沈輕歌那邊的生意。
賀時修就在后堂,聽到藥香居絡繹不絕的腳步聲,心穩穩放下來。
看來沈輕歌也沒那么重要。
就算沒了她,藥香居也照樣能紅紅火火。
柳貞貞更是高高揚起頭,看著旁邊本草堂稀少的客人,覺得自己贏了。
她和賀時修已經開始暢想起藥香居一躍成為整個京城最受歡迎醫館的美夢。
只是,他們好像高興的太早了。
現實給了他們一個響亮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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