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頭疼腦熱,明個兒摔了,后天又起疹子了。
今兒個頭疼腦熱,明個兒摔了,后天又起疹子了。
準備和她相看的這些世家大族公子們,本就都是人上人,被推脫兩三次,也就沒了興致。
至于賀硯澤?他從一開始就拒絕了,當場對皇帝說他看不上柳貞貞。
這也就導致柳貞貞對賀硯澤惱羞成怒,幫著賀時修對付他。
這樣一來二去,皇帝對柳貞貞也沒了耐心,覺得她不識好歹,心里對她的評價就更差。
若非柳貞貞有個爭氣的爹,恐怕她早就要挨板子了。
所以,如果皇帝知道賀時修和柳貞貞有一腿,怕是要氣的找上門來。
原本沈輕歌沒那么著急對付柳貞貞的,想著先把賀時修架空了再說。
沒想到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挑釁。
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和沈輕歌預計中一樣,翻過一日,皇帝就來了。
賀時修這會兒不在,沈輕歌也不可能主動露面。
因為自他們在一起之后,賀時修就嚴令禁止她出現在皇帝面前。
所以即便賀時修和她生活了兩年,皇帝也只知道自己皇兒有個相好是上不得臺面的孤女。
高位者對她這樣的草芥向來不在意,自然也不會專門打探她的事。
柳貞貞這兩日藥香居那邊進展很順利,她歡歡喜喜回來的時候,發現整個王府鴉雀無聲,所有的下人都哆哆嗦嗦跪在地上。
她猛地慌了神,下意識想要去找賀時修,就看到了坐在正廳里的皇帝賀宣年。
柳貞貞嚇得面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臣女柳貞貞拜見陛下!”
賀宣年眼眸瞇起來,周身氣場威嚴強大。
“柳貞貞,你不是說自己對京城內男兒沒有興趣么,怎么就悄悄住進慶王府了?”
她渾身都要軟了,慌慌張張磕頭。
“回稟陛下,爹爹這些日子出門了,怕我一個人在府里照顧不好自己,所以將我托付給王爺。”
柳貞貞自然不會蠢到說出是打著來找沈輕歌的由頭來的。
因為皇帝壓根不知道沈輕歌,她只要敢提,皇帝自然就會查。若是查到這兩年兩人一直都住在一起,她嫁進慶王府的事恐怕就。。。。。。
但這樣蹩腳的借口,自然不可能說服賀宣年。
他臉上沒有表情,只淡淡開口:“柳貞貞,你在貴女中,也算得上聰明伶俐的。朕從前也的確很看好你。可惜。。。。。。”
柳貞貞頭更低了。
她很想說自己從頭到尾喜歡的都只有賀時修,可因為這兩年皇帝對她沒了耐心之后,壓根不可能將她許配給皇子,所以她也只能生生忍下來。
賀宣年看著柳貞貞瑟瑟發抖的身影,眸色漆黑如墨。
“來人,掌嘴!”
柳貞貞被一左一右架起來,宮人掄圓了手臂,狠狠兩巴掌就落在她臉上。
她疼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屈辱又無助。
“陛下息怒!”
賀宣年更看不上柳貞貞了,他竟不知道,此女如此矯揉做作。恐怕私底下早就和賀時修。。。。。。
他記得自己還試探過賀時修對柳貞貞的看法。
印象里,他這個皇兒最是乖巧孝順,沒想到現在竟也學會了欺瞞他!
想到自己前途無量的皇兒要被一個女人蒙蔽雙眼,他低聲訓斥。
“柳貞貞,朕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不會過多為難你。但你記住,朕決不允許你嫁進慶王府,也不允許你再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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