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歌笑盈盈的:“走吧,去將軍府。”
沈輕歌笑盈盈的:“走吧,去將軍府。”
算算時間,前幾日參加認親宴的那些世家大族們,應該也考慮的差不多了。
只是她沒想到,她剛進將軍府的大門,就迎面遇上了笑瞇瞇的沈玉澈。
男人還是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張口就是嘲諷。
“喲,沈輕歌,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那三兩語,就能忽悠得那群老狐貍站在你這邊吧?”
且不說沈輕歌醫術到底是好是壞,就單單說現在京城絕大部分人,認可的還是陳氏和沈玉澈兩人,沈輕歌也掀不起浪花來。
沈輕歌臉色愈發冷淡:“你想說什么?”
兩人坐在正廳,沈玉澈翹起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我身為你哥哥,給你指條明路。你不是自詡醫術過人么,只要你能得了陛下的夸獎,自然就能應得京城所有人的認可。”
這的確是最好的辦法。
這幾個月皇帝小毛病不斷,太醫只能緩解,卻無法根治。
只要她能幫皇帝徹底根除這些惱人的小毛病,陳氏和沈玉澈就算在府里鬧翻天,她也能穩穩在將軍府站穩腳跟。
但沈玉澈又怎會如此好心?
她一進宮,沈玉澈肯定會把她自不量力進宮給皇帝調養的消息悄悄散播出去。
一旦她出了差錯,或者無功而返,往后她就更不會得到認可,在將軍府就處境更艱難。
不過,巧就巧在,其實沈輕歌早就開始從賀時修這些人的只片語中,判斷出了皇帝這些問題的癥結所在。
如果說京城中有誰能根治這些問題,的確只有她。
這些日子她一直忙著幫賀時修,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這件事也就耽擱下了。
沈玉澈現在忽然提出來,和人瞌睡了有人遞枕頭有什么區別?
她回之一笑:“既然沈公子覺得我沒問題,那我就試試。”
沈玉澈要的就是這句話!
這賤人忽然冒出來和他爭搶將軍府,他必須要讓她長點教訓!
等明日他一定會詢個機會面見陛下,把沈輕歌吹噓的天花亂墜。
等皇帝發現她只是個花架子之后,定會勃然大怒,給她定個欺君之罪!
沈玉澈勾起唇,盯著沈輕歌過分漂亮的臉蛋,生出幾分旁的心思。
等她走投無路了,他倒是很愿意收留她,把她當個解悶發泄的玩意兒。
“那我就等妹妹的好消息了。”
沈輕歌回到慶王府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她都還沒來得及吃飯,賀時修和柳貞貞就來了。
一個面色略顯為難,一個眼眶紅紅的,怎么看都欲又止。
沈輕歌盯著兩人看了又看,調整出茫然的神色。
“你們這是怎么了?總不能是偷情在一起了,來跪求我原諒的吧?”
這話說的扎心,柳貞貞氣得快要跳腳。
賀時修連忙往前一步,還帶著幾分心虛。
“輕歌,你又胡說八道了。本王這兩日打點人脈花費太多,貞貞她剛接手藥香居,又需要大量進藥材,所以。。。。。。”
他其實也覺得有些張不開嘴。
自己送出去的錢,哪有再要回來的道理?
但柳貞貞有身孕了,理應進補。
再者說,他和柳貞貞現在的確都很需要錢。沈輕歌最通情達理,一定會理解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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