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些慌了,連忙去問賀時修身邊的侍女,才得知那日晚上,男人去了沈輕歌的院子。
她心里有些慌了,連忙去問賀時修身邊的侍女,才得知那日晚上,男人去了沈輕歌的院子。
柳貞貞踉蹌著后退幾步,臉色一片灰白。
賀時修竟然給了沈輕歌這么多錢?
她想要重新沖進書房質問,又擔心賀時修覺得她咄咄逼人,只能強行眼下所有憤怒——
等著瞧吧,她一定會讓沈輕歌把這些錢吐出來,這些本就該是她的!
而且,她還會徹徹底底把藥香居和她的名字綁定在一起,讓所有人都知道,和她比,沈輕歌什么都不是!
。。。。。。
沈輕歌這邊,在睡下之前,一直在津津有味的和聽荷討論京城里的各種八卦。
說著說著,聽荷壓低聲音:“小姐,這幾日奴婢聽到一個消息,他們都說。。。。。。晏王有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沈輕歌心里沒有半點波瀾,甚至還攤了攤手。
“既然賀硯澤愿意和我成婚,就只能說明,在權勢和愛情面前,他選擇的是前者。我嫁給他,又不圖他的愛,這對我也沒有什么影響。”
經過了賀時修痛徹心扉的背叛,她早就看清了。
男人都一樣。
聽荷鼻子有些酸。
明明小姐從前是最愛笑的,燦爛又明艷。
短短兩年,她就已經被磋磨成了這副模樣。
沈輕歌見她眼眶紅紅的,就知道她又多想了。
“傻聽荷,我不是在委屈自己,只是想明白了。比起情情愛愛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能抓在手里的錢財和地位才是最踏實的。”
聽荷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小姐說的都對!”
沈輕歌笑起來:“打起精神來,還有五日本草堂就開業了,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想到本草堂開業之后就會徹底搶走藥香居的生意,聽荷又高興起來。
“好!”
翌日清晨,沈輕歌慢慢悠悠凈臉梳發的時候,柳貞貞就已經出門了。
聽荷就是在這個時候匆匆忙忙進來的。
“小姐不好了,奴婢去隔壁房間幫您收拾草稿和藥方的時候,發現東西被人動過了。但奴婢仔細檢查過了,被偷的是藥香居這兩年的藥方。”
沈輕歌愣了一下,很快就想明白了。
這個節骨眼上,能冒著巨大風險,只為了偷幾張藥方的,除了柳貞貞還有誰?
眼看聽荷急的要去報官,沈輕歌笑著拉住她。
“慌什么,我早就寫了更好更完善的藥方,準備拿去本草堂用呢。而且,最重要的藥方我從來都不會寫在紙上,她偷走的只有最基礎的東西而已。”
更重要的是。。。。。。她為了提防有人會偷藥方,故意將藥方寫錯了配比和藥名。
這些藥方只有她這個當事人才能看懂。
她更期待柳貞貞這個蠢貨會把藥香居糟蹋成什么樣的,但愿賀時修到時候還會覺得自己的心上人聰明伶俐。
聽荷長舒一口氣:“那就好!”
沈輕歌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低聲吩咐了幾句,又將一百兩銀票遞給聽荷。
聽荷眼睛越聽越亮。
“小姐,你這主意簡直太好了!柳貞貞要完蛋了!奴婢現在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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