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沈輕歌院子里出來,柳貞貞憋著滿肚子的火氣,直到回到她的院子,她才開口。
從沈輕歌院子里出來,柳貞貞憋著滿肚子的火氣,直到回到她的院子,她才開口。
“王爺,你沒發現,你這些日子對沈輕歌越來越在意了嗎?你是不是。。。。。。”
她和賀時修面對面坐著,委屈的捂著小腹,“你是不是。。。。。。不要我和孩子了?”
賀時修的神經剛放松下來,冷不丁聽到這話,只覺得厭煩。
明明柳貞貞還是從前的樣子,她也依舊溫聲細語,滿眼都是她。
可望著女人可憐楚楚的神情,他腦子里卻浮現出沈輕歌方才倔強乖順的樣子。
他煩躁的摁了摁眉心,第一次覺得柳貞貞不懂事。
“我沒有,你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
聽到賀時修語氣里的不耐煩,柳貞貞的心涼了半截,淚如雨下。
男人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太好,嘆息一聲,輕輕抱著她哄。
“對不起貞貞,我只是這兩天太累了。如果沈輕歌真的在這個節骨眼上賭氣,我們都會變得很被動。”
至少那些人脈,他想要重新拉攏過來,需要花費的時間遠比沈輕歌在的時候要多得多。
沈輕歌的經商才能也很厲害,如果她不在,往后鋪面的營收恐怕也會銳減。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柳貞貞依偎在賀時修懷里,聲音輕輕柔柔的。
“王爺,其實我不比沈輕歌差的。我是侯府嫡女,從小就要學管賬管家,沈輕歌一介孤女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的。”
賀時修終于看向她。
“可你現在還有身孕,府醫說你胎象不穩,這兩個月需要好好養胎。”
柳貞貞溫溫柔柔的搖頭,滿臉堅定。
“王爺,只要是能幫上你,我做什么都愿意。而且管理鋪面沒那么麻煩的,侯府里的嬤嬤教過我。”
見她這么善解人意,賀時修心底的煩躁一點點融化。
“我只是擔心累到你,貞貞,我會心疼的。”
沈輕歌幫他大力鋪面,忙前忙后的跑,他都看在眼里。
最困難的時候,鋪子里的銀錢周轉不開,她咬著牙當掉了自己的首飾,一聲不吭的撐下來,從來都不肯讓他擔心。
正因如此,他才能心無旁騖的和賀硯澤爭斗。
如今柳貞貞開口要幫他,他竟然下意識的拿她和沈輕歌作對比。
他這是怎么了?
柳貞貞在賀時修懷里抬起頭,輕輕親了親他的下頜。
“我不累的。王爺,從前這些鋪面的確還不穩定,但現在沈輕歌已經把所有鋪子都打理好了。而且她的觀念太過落伍,不肯接觸京城里的新事物。”
“我相信,如果我接手這些鋪子,一定能讓府里過得更好,王爺你也能有更多銀錢去打點收攏人心。”
賀時修還是有些猶豫。
他已經把藥香居給了柳貞貞,沈輕歌看上去非常傷心。
如果他再把其他的鋪子全都交給柳貞貞打理,她恐怕真的會生氣的。
“不行,貞貞,你安安穩穩待在府上就好。”
柳貞貞垂下眼簾,極好的掩飾住了所有情緒。
她拉著他的手,嗓音輕柔,怎么看都像是在為賀時修考慮。
“王爺,我知道你現在還顧忌著沈輕歌的心情。但你如果一直順著她,她只會脾氣越來越壞。而且。。。。。。你應該也不想自己的產業,一直攥在外人手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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