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直到了茶樓的雅間,男人才開口。
兩人一直到了茶樓的雅間,男人才開口。
“你應該是想讓我幫忙,繼續隱瞞你的身份吧?”
今日認親宴上,雖然來的世家大族并不算多,但京城最有頭有臉的幾家都來了。
而且沈輕歌為了先一步站穩腳跟,將自己是藥香居女醫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雖然賀時修和今日這幾家世家大族都沒多少交際,但難保不會想辦法旁敲側擊。
沈輕歌彎起唇角:“晏王果真聰明。作為回報,伯爵府那邊我會幫你牽線搭橋。”
賀硯澤聽明白了認親宴上的來龍去脈,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的笑出聲來。
“也不知我皇弟是真蠢還是假聰明,你的醫術越發受人尊敬,他卻從來都是對外宣稱,你只是他雇傭請來的醫者。”
沈輕歌嘲弄似的接話。
“現在藥香居暫時還在我名下,按照道理,只要有心人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但賀時修為了不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花錢買通了官府的人,消息瞞得死死的。”
他是有多怕和自己扯上關系啊。
這兩年,就為了隱瞞她和他的關系,為了不讓人發現他們兩個住在一起,花了大把的銀子來封口。
官府的人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再加上賀時修地位越來越高,他們就更不敢忤逆他。
這也就導致,自己在認親宴上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聯想起賀時修。
賀硯澤將泡好的茶遞過去,神色溫和。
“多虧他瞞得好,所以幫你隱瞞身份才能進行的順利。”
若京城都知道賀時修和沈輕歌住在一起,是夫妻,恐怕沈輕歌剛被將軍府認回去的時候,消息就已經傳到他耳朵里了。
沈輕歌接過茶水,跟著笑起來。
“也多虧他不在乎我,從不打聽我的事,所以別人也不會自討沒趣,專門跑到他面前說我的任何事情。”
少女端莊的坐在那兒,如工筆畫般明艷精致,只那雙眼眸,透出嘲弄般的冷意。
說起賀時修時,沈輕歌臉上沒有半點痛楚,只有即將解脫的放松。
賀硯澤見她拿得起放得下,對沈輕歌的印象更好了幾分。
他唇彎了彎,笑的瀲滟生姿。
“放心,這一個月,本王定會將你的身份隱瞞到底,將軍府千金的頭銜和你不會被扯上任何關系。”
他墨發如上好的綢緞般傾斜而下,傾身和她說話時,衣領微敞,能看到他冷白的肌膚,和漂亮到極致的鎖骨。
沈輕歌被他驚艷到,怔愣許久才反應過來。
“多謝。”
這邊的賀時修已經回府了,越想越覺得心里沒底,他決定去庫房親自挑幾件禮物,送去將軍府。
柳貞貞原本安安穩穩的在院子里養胎,聽說賀時修回來后就在庫房里翻箱倒柜,連忙跟過去。
“王爺,你這是在做什么?”
此時的庫房凌亂不已,各種東西七扭八歪的放著,像是被洗劫過。
賀時修蹲在庫房里不斷的翻找什么,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把最后一個角落翻完,這才直起身子,眸色黑沉。
“沈輕歌的嫁妝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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