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到飯菜都涼透了,也沒見到少女的身影。
可等到飯菜都涼透了,也沒見到少女的身影。
賀時修臉色一點點陰沉下來:“不就是傷了手嗎,從前也不見沈輕歌這么嬌氣!她明知道這段時間很重要,還要鬧脾氣,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說著,他摁了摁眉心。
“貞貞,馬上就是將軍府的認親宴了,你陪我去庫房挑幾件賀禮。”
從沈輕歌把嫁妝從庫房搬走,一直到現在,賀時修還一次都沒踏進去庫房。
但凡他去掃一眼,都能發現嫁妝已經不見了。
兩人剛要往庫房去,伍辛就焦灼的從外面跑進來,手里捧著被退回的錦盒。
“王爺,伯爵府的人把您送的東西全都退回來了,還說從前是看在王妃的面子上才愿意和您結交,這次她沒露面,肯定是王爺您虧待了她,所以。。。。。。”
賀時修面容鐵青,周身隱隱透著戾氣。
柳貞貞更是滿臉茫然:“為什么是看在沈輕歌的面子上?難道整個慶王府,不是王爺您最大嗎?”
沈輕歌只是個孤女,往好聽了說,是個醫術還不錯的醫女。
難道賀時修離了沈輕歌,還真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簡直荒謬!
賀時修滿心焦灼,根本聽不見柳貞貞說的任何話,抬腳就往沈輕歌的院子里去。
柳貞貞心一沉,連忙跟上。
沈輕歌當然知道自己的那封信會給賀時修添多少麻煩,所以一早收到消息之后,心情還不錯。
她慢悠悠把自己左手的紗布拆開,盯著血淋淋的傷口看了幾眼,開始用細布小心擦拭周圍溢出來的血。
都是皮外傷,養養就好了。
但她疼了,就不能讓柳貞貞和賀時修好過。
沈輕歌壓低聲音,吩咐了聽荷幾句,將自己的信物遞給她。
“可聽明白了?其他都不必說,就說我準備自己單獨開個藥鋪。只要他們答應不再給藥香居供貨,往后我新鋪子的藥材可以都從他那里進貨,進貨量會比從前更大。”
聽荷接連點頭,謹慎的避開府里的下人,迅速離開了。
斷了藥香居的供貨,她很想知道柳貞貞和賀時修還有多大的能耐,能繼續支撐這家鋪子!
沒了鋪子和她的醫術加持,又會有多少權貴還愿意把賀時修放在眼里。
賀時修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沈輕歌正低頭包扎傷口。
盆里的清水已經變成一盆刺眼的血水,桌上散落著沾滿了鮮血的細布。
賀時修眼底飛快閃過幾分心疼——原來沈輕歌受的傷這么重嗎?
但想到自己接連損失了好幾個盟友,他心底這點愧疚也被徹底沖淡。
柳貞貞察覺到賀時修的情緒,生怕他真的又對沈輕歌上心了,連忙開口。
“輕歌,我知道你受了傷很疼很難過,但這也不是你故意耽誤王爺大事的理由呀。王爺為了你,和貴妃娘娘大吵一架,你還要王爺怎么做?”
沈輕歌平靜的抬起頭,忽然笑起來。
嘖,她這會兒手疼,本就不爽,想找個人出出氣。
沒想到柳貞貞這蠢貨自己找上門來了,那就。。。。。。新仇舊恨一起算!
柳貞貞直覺不對,還沒來得及提防,就聽到沈輕歌的話。
“我耽誤事?柳貞貞,難道不是你故意偷換了王爺送給伯爵府的禮物,才會惹得他們翻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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