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沈輕歌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有多關鍵?尚書大人還等著你的安神香囊呢!”
“你說什么?沈輕歌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有多關鍵?尚書大人還等著你的安神香囊呢!”
這是早就答應好的,如果今日沒能送過去,尚書大人定會覺得他而無信,不是個可以信任的人。
他已經失去了戶部侍郎這個助力,不能再失去尚書大人了!
沈輕歌坐直了身子,臉色也冷下來。
“今日我本在院子里安安穩穩的配置藥材,你母妃硬生生要將我請進宮。進了宮對我又罵又嘲諷,抬腳就踩壞了我的手。”
她舉起自己包扎的嚴嚴實實的手,盯著賀時修。
“現在你怪我關鍵時刻掉鏈子,你可曾想過,我一介孤女,拿什么去對抗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又如何保護的了自己?”
賀時修看著細布上滲出來的血,說不出話。
他當然清楚母妃是什么性格,也知道沈輕歌一定受了很多委屈。
“可那是我母妃,難道我要為了你,頂撞自己的母妃嗎?”
這話一出,沈輕歌笑了。
“既然你覺得自己母妃是對的,貴妃娘娘說了,不過是個破安神香囊,誰都能做,你離了我照樣能成事。那你就自己想辦法吧。”
賀時修心里沒由來的有些慌,耐著性子安撫。
“輕歌,這兩年我們從不吵架,互相扶持,你為什么就不能和從前一樣。。。。。。”
話還沒說完,沈輕歌重新躺下來。
“看來你依舊覺得是我的錯,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我累了,麻煩你出去。”
賀時修臉色陰沉如墨。
他盯著榻上的沈輕歌,攥了攥手,怒氣沖沖的離開。
他還就不信了,一個安神香囊而已,哪有沈輕歌說的那么玄乎講究。
難道沒了沈輕歌,他就搞不定尚書大人,坐不上太子之位了嗎?!
柳貞貞還是第一次看到兩人吵架,她得意的朝著沈輕歌看了一眼,這才追上去。
“王爺,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就是太順著沈輕歌,她的脾氣才會越來越差的。”
賀時修其實氣得要死。
但聽到這些話,他下意識皺著眉頭,并不認同她的說法。
“輕歌不會的,她肯定還是心里委屈。而且她傷的很重,脾氣差點也能理解。”
說不準沈輕歌這些日子本就吃醋他和柳貞貞走得近,今日又在母妃那里被為難,才一時失控對他冷冷語的。
沈輕歌最在乎他了,就算所有人都覺得他不好,沈輕歌也永遠都會愛他,不離不棄。
柳貞貞看到賀時修的神情,心猛地沉下來。
“王爺,沈輕歌惹你生氣,你還要替她說話嗎?”
賀時修愣了一下,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尖:“你呀,又胡思亂想。我只是有些發愁尚書府那邊如何交差。”
柳貞貞其實心里還是有些沒底。
剛剛賀時修明明很生氣了,可她稍微說幾句壞話,他又護上了。
難道他真的對沈輕歌有了感情?
柳貞貞努力穩住心態,勸說自己賀時修現在還需要沈輕歌,她要忍住,不能自亂陣腳。
畢竟她才是賀時修真正的王妃。
柳貞貞想到沈輕歌用醫術和能力吸引了賀時修,又想起寧貴妃說的“一個安神香囊而已,有什么稀罕”。
她眼底帶了幾分亮光,溫溫柔柔開口。
“安神香囊的配方都差不多,輕歌一直在看的那本典籍我也有。王爺不如讓我試試?”
她從小就喜歡搭配各種香料填充香囊,很多世家小姐都夸她厲害。安神香囊肯定也差不多。
賀時修心里一喜:“貞貞,你愿意幫忙真是太好了!本王就知道,你才是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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