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經常在書房忙到后半夜,我舍不得打擾你。”
“原本我想自己去找趙大人商談,但你說過不讓我打著你名號出頭冒尖,也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沒想到,晏王動作竟然這么快。”
短短幾句話,輕飄飄的打消了賀時修對她的懷疑。
甚至還讓男人莫名心虛起來——
他最近每天晚上都在陪柳貞貞,有時候還會在書房里胡鬧。沈輕歌從來都沒懷疑過他,還心疼他太辛苦。
是他沒分清楚輕重緩急,怪不到沈輕歌頭上。
“輕歌,你平日里最有主意,你覺得現在該如何是好?”
見時機已經成熟,沈輕歌柔柔開口。
“王爺別急,我略微知道些他的喜好,不如夫君把庫房鑰匙給我,我選幾件稱心的禮物,以你的名義送過去,說不準還能挽回。”
賀時修一直防賊一樣防著沈輕歌,別說庫房鑰匙,他甚至都不愿意讓她接近庫房的范圍。
沈輕歌垂下眼簾,聲音有些委屈。
“當然,王爺若是信不過我,我們一起過去挑選也行。”
賀時修對沈輕歌本就有愧,聽到這話,連忙搖頭。
“我不相信輕歌,還能相信誰呢?但挑選禮物也用不了多長時間,我現在給你鑰匙,明日清晨再來取,可好?”
沈輕歌莞爾一笑。
“多謝王爺,我一定會仔細挑選。”
她嫁過來的時候,雖然沒辦酒席沒十里紅妝,但她一心想要和賀時修好好過日子,把自己這么多年積攢的積蓄全都當做嫁妝抬進了慶王府。
這些嫁妝里,還有一個破舊的木匣子,里面裝著幾個信物,能夠成為賀時修站穩腳跟的強大助力。
沈輕歌本想著尋個機會,把匣子的存在告訴賀時修,給他個驚喜的。
既然他先不仁。。。。。。那她自然要把嫁妝和信物全部轉移走,一丁點渣滓都不給他留下。
沈輕歌拿到鑰匙后,確定賀時修去忙了,迅速吩咐聽荷把昨日得到的房契去當鋪給當了,又把自己選好的院子地址交給她。
聽荷動作很麻利,兩個時辰后就帶著房契回來了。
沈輕歌珍之又重的將房契貼在心口,長長松了一口氣——
她終于有了屬于自己的落腳點。
趁著夜色,沈輕歌和聽荷悄悄把嫁妝和木匣子轉移到新買的院子,又把收拾好的衣裳首飾搬過去,只留下了這個月能穿到用到的。
最后,她在庫房里敷衍的選了幾件禮物,才安安穩穩的睡了。
第二日,沈輕歌將庫房鑰匙歸還給了賀時修。
男人甚至都沒去看看庫房里少了什么,把鑰匙拿走后就直接離開了。
自然也沒發現沈輕歌的嫁妝早就不在了。
沈輕歌反而覺得輕松——
賀時修不在意正好,否則她還要扯謊圓回來,最好這一個月他都別發現。
就在沈輕歌細致處理藥材,準備把答應尚書大人的安神香囊做出來時,賀時修的母妃寧貴妃派人來找她。
宮人高昂著頭,語氣里透著慣有的傲慢。
“娘娘今日頭疾復發,勞煩你去幫我們娘娘按摩舒緩一下。”
不是吩咐,沒有任何客套,而是直接的命令。
甚至還準備上手去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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