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輕的搖了搖頭,嗓音溫軟。
“不委屈。”
從前她可能的確需要一場婚禮,來證明賀時修的確是愛她的。但現在,她不需要了。
一個月后她就會有屬于自己的婚禮,有一張真正的婚書,和一個至少明面上和她利益一致的合作伙伴。
忽明忽暗的燭光下,沈輕歌面孔被襯托的愈發嬌艷,尤其是她神情懨懨,帶著平日里沒有的清疏,美的像是出水芙蓉。
賀時修被她徹底吸引住,喉結上下滾動,想要去吻她。
沈輕歌嗅到了柳貞貞慣用的熏香,胃里一陣翻涌。
她強壓下不適,后退躲開,聲音依舊輕柔。
“夫君既然想補償我,能不能讓我自己選?”
賀時修湊過來的動作頓住,遲疑的開口。
“你想要什么?”
沈輕歌嗓音溫溫和和,在燭光下顯得乖順極了。
“鋪子我就不要了,反正平日里都是我在打理。我想要一間宅院,閑暇的時候可以種些藥材,種好了還能給你當做禮物,送給各個官員。”
沈輕歌從沒張口問賀時修要過什么。
所以她忽然提起來,男人有一瞬間的猜疑。
但很快,他想到沈輕歌這兩年為他一手經營起多少鋪面,這些源源不斷的錢財又幫他收買了多少人心。
想到她日日殫精竭慮,利用自己手里的人脈如何讓他一步步成為今日得寵的皇子,他又覺得沈輕歌滿心都是他,沒什么可疑的。
“好,待會我就差人送房契過來。你好好歇息,我先去忙了。”
沈輕歌盯著賀時修離開的背影,眼底一片冷意。
她當然不會住賀時修送她的宅院,但她大可以反手當了,用當鋪里換來的錢,買一間屬于她自己的院子。
這兩年她付出的心血,她都會一點點拿回來!
這張房契,只是第一步。
賀時修選了個不大不小的宅院房契,差下人給沈輕歌送過去之后,就徑直去了柳貞貞的院子。
柳貞貞翻來覆去睡不著,忐忑不安的坐在床榻邊等著。
聽到腳步聲,她喜出望外,連鞋襪都沒來得及穿,就迫不及待撲進他懷里。
“王爺,你終于來了!你現在花在沈輕歌身上的時間越來越多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她淚眼朦朧仰起頭,聲音抖得厲害。
賀時修心疼的將人擁進懷里,親吻她的眼尾。
“別胡思亂想,本王心里只有你。但是貞貞,我們現在還需要沈輕歌,辛苦你再忍一忍。”
他最不受寵的時候,只有柳貞貞愿意陪著他。
當時隔著厚厚的門,少女的聲音輕柔溫和,陪著他度過了許多漫長難熬的日子。
他那個時候就發過誓,一定會讓她成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
柳貞貞含淚點頭,臉頰緊緊貼在賀時修的胸膛,哽咽著。
“好。”
說著,她主動仰頭送上自己的唇,手臂如藤蔓般勾上他的脖頸。
賀時修被柳貞貞撩撥的呼吸亂了,擁吻中,兩人倒在榻上。
可就在賀時修準備去解柳貞貞腰間的系帶時,腦海里卻浮現出沈輕歌燭光下清冷明麗的面孔。
他動作一頓,所有的興奮都徹底褪去。
柳貞貞正滿臉羞怯的等待,見他沒了下一步動作,心里稍稍有些不安。
“王爺?”
她柔柔弱弱的喚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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