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不識好歹的丫頭!你以為將軍府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嗎!今日你若是不肯簽了這份放棄的文書,休想踏出這個門!”
沈玉澈更是惱羞成怒:“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
四個身形魁梧的小廝迅速進來,堵住了沈輕歌的去路。
在他們幾個人的對比中,沈輕歌纖瘦的身影顯得就愈發可憐。
沈輕歌不怒反笑,眼眸瞇起來:“夫人,事情鬧到這一步,可就不好看了。”
陳氏完全沒把沈輕歌放在眼里,指了指桌上的紙,揚起下巴。
“沈輕歌,我奉勸你別太貪心。你一個孤女,能攀上將軍府已經是天大的福分,竟然還妄圖吞下整個將軍府,癡心妄想!”
沈玉澈眼底更是閃過幾分冷意:
將軍府的繼承人應該是他,而不是這個叫什么沈輕歌的女人!
沈輕歌就站在原地,甚至都沒退一步。
見兩人咄咄逼人,她慢悠悠從袖中掏出一塊玉佩:“你們可知,這是什么?”
剛剛還滿臉優越感的兩人,在看到玉佩的瞬間,瞳孔驟然緊縮!
“將軍的東西,怎么會在你手上?!”
這可是將軍府世代相傳,象征血脈和繼承權的玉佩!
沈輕歌沒回答她,而是慢條斯理繼續開口。
“父親留給我的,可不只是這塊玉佩,還有幾封手書,以及。。。。。。他生前好友的府邸位置。我來之前,就已經告訴我的貼身丫鬟,如果我一個時辰內回不去,就讓她去找人。”
沈玉澈腦子里嗡嗡作響。
這些東西,在父親活著的時候,他就千方百計的想要得到。
可將軍從來不給他!
父親死了之后,他和母親曾翻箱倒柜的找,沒想到,東西竟然在這個賤人手里!
他氣的雙目赤紅,伸手就要去搶。
“這東西不該是你的,拿來!”
沈輕歌歪了歪頭:“沈玉澈,你可要想好了,你本就是個養子,如果被父親的好友們知道,你還意圖奪取他的遺物。。。。。。你猜猜自己會面臨什么?”
直到這個時候,兩人終于意識到,眼前的沈輕歌,絕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想要把將軍府的繼承權要回來,恐怕要費一番力氣了。
陳氏死死攥緊了手,最終也只能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讓她走。”
沈輕歌笑瞇瞇的往外走了幾步,又扭過頭,眉眼笑的彎彎的。
“夫人可別氣壞了身子,不值當的。”
陳氏猛地把手里的茶盞摔在地上,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沈輕歌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但至少她現在已經清楚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了,尤其是如何戲耍賀時修和柳貞貞方面。
他們千方百計想要的,她偏不讓他們得到!
沈輕歌從將軍府出來,剛拐了個彎,迎面就遇上了一個黑衣蒙面的侍衛。
那人恭恭敬敬抱拳行了個禮。
“沈小姐,我們家主子在茶樓雅間等您,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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