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沈輕歌肯定是嫉妒她擁有了藥香居,所以暗戳戳的想要和她較勁,想開一間同樣的醫館,證明自己比她更厲害。
都不等沈輕歌否認,她自說自話起來,滿臉都是為了對方好的樣子。
“輕歌,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不忍心看著你的心血落空。你要知道,當初藥香居能成功,是因為王爺的頭銜和聲望在。你現在賭氣單干,簡直就是死路一條。”
在柳貞貞看來,沈輕歌唯一有點用處的,就是她的醫術。
但她從不覺得沈輕歌醫術有多厲害,更不覺得她離了賀時修的幫忙,還能風生水起。
沈輕歌冷冷盯著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柳貞貞更覺得她是在嘴硬。
但看看對面旬安蹙著眉,應該也是覺得沈輕歌自不量力,她心又穩了穩。
“您也知道,藥香居是慶王殿下名下的鋪子,現在轉給了我,就是我們侯府的產業。慶王和侯府肯定是會共進退的,您只要給我們行個方便,往后保證會有數不清的好處。”
她就不信,自己搬出侯府和王爺,還會談不攏!
只要旬安點了頭,王爺一定會對她刮目相看。
可對面的人連一個笑臉都沒給她,只是冷冷開口。
“抱歉,今日我是來和朋友小聚的,你打擾了我們的興致,還妄想我會給你行方便?”
柳貞貞還沒來得及說出的話戛然而止。
什么東西?
朋友?
沈輕歌什么時候能和這樣厲害的人成為朋友了?
她目光遲疑的看看兩人,又看著兩人面對面坐著、但涇渭分明的茶水和茶點,迅速反應過來。
沈輕歌和旬安合作時間更長,肯定是她說了自己的壞話,才讓旬安站在她那邊。
現在旬安說兩人是朋友,是故意撒謊給沈輕歌撐腰呢!
想到這里,她再次自信的挺起胸膛,伸出手去。
“我是輕歌最好的朋友,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往后我們也是好朋友了。”
沈輕歌真是見識到柳貞貞的厚臉皮程度了。
對面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她硬往人家面前湊啊!
旬安被柳貞貞這番操作震驚的愣了半晌,往后躲了躲,避開她的手。
“我沒興趣交你這樣的朋友。另外,往后你也不必來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愿意和你合作,你去找其他藥材供應商吧。”
柳貞貞腦子里“嗡”的一聲!
旬安可是京城里最大的藥材供應商,價格公道,藥材品質好,更重要的是,她幾乎什么藥材都能找來。
如果她不能和旬安達成合作,那就意味著,藥香居就算解封,也永遠都不可能和從前一樣輝煌了。
她有些慌了神:“是因為從前我和沈輕歌鬧翻的事情嗎?我已經和她道歉了,她也原諒我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心里充滿了怨毒。
都怪沈輕歌,如果不是這個該死的賤人,她早就應該和旬安達成合作了。
憑什么她能入了旬安的眼,自己就不行?
自己差在哪里了?
旬安神色淡淡的,沒有太分明的情緒。
“柳小姐可能不清楚,我只和懂醫術的人談合作。你連我這點習慣都不知道,想必也沒有太迫切的合作意向。請回吧。”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