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貞貞眼眶紅紅的,看上去剛哭過。
賀時修滿臉心疼,見她進來之后,努力將這些情緒藏起來。
沈輕歌抬腳踏進去:“這是怎么了,難道做掌柜第一天,就不順利?”
說著,她看向柳貞貞,又眨眨眼看著賀時修。
“但我說句公道話,貞貞,你就算是不順利,也不該找我夫君哭訴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他的王妃呢。”
柳貞貞本就氣得要命,聽到這話,更是恨不得要跳起來。
但看賀時修給了她個眼神,她只能哽咽著開口。
“我今日的確不順利,但是輕歌,說到底。。。。。。這些不順利其實是你的錯。”
沈輕歌:“???”
她一整天除了看熱鬧之外,就是喝茶休息,關她什么事?
賀時修想也不想,就信了柳貞貞的哭訴,把責任全都推到了沈輕歌身上。
“是啊輕歌,今日是貞貞第一日當掌柜,按照道理來說,你應該跟著去把所有事情都辦妥當。”
沈輕歌被這對渣男賤女給氣笑了。
她看著兩人理所當然的樣子,恨不得一巴掌甩上去。
但她很快就調整好心態,滿臉無辜。
“可你們說了,我觀念太僵化,對京城現在的潮流不能理解。貞貞接手藥香居,也是想要大干一場,我怎么能用自己這套老觀念去約束她呢?”
她滿臉都是對柳貞貞的信任和理解。
柳貞貞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但看著賀時修若有所思的樣子,生怕自己的能力被低估。
她連忙挺直了腰桿。
“沒錯,我要自己獨立經營藥香居。我只是覺得輕歌你從前處理事情的辦法有問題,特地來提醒你,以免往后你給王爺添麻煩。”
沈輕歌被她這副自滿的樣子逗笑了。
“哦?哪里有問題?”
她假裝謙虛的問,柳貞貞還真就喘上了,一板一眼的挑刺。
“輕歌,你就是太婦人之仁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把手底下的伙計慣得不知天高地厚,一點都不聽話,我準備重新招一批伙計。”
沈輕歌:“。。。。。。”
原來只是想保證自己的工錢,就叫不知天高地厚么?
柳貞貞掰著手指頭,大有要給沈輕歌列出十宗罪的架勢。
“還有啊,那個藥香居的供貨商也有問題。你進貨一直都是靠人情壓價,這樣是不行的。你要靠自己的魅力和能力,讓她心甘情愿讓價啊。人情是靠不住的。”
沈輕歌更想笑了。
這兩年,賀時修能爬到現在的地位,靠的難道不就是她的人情?
至于魅力和能力,她能讓京城無數世家大族給自己信物,主動開口說自己欠她人情,這難道不就是魅力和能力的證明么?
柳貞貞有什么?
除了出身好,有個厲害的爹之外,還有其他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么?
她甚至連第一天開業都鎮不住場子!
柳貞貞卻并不覺得這是自己的問題,繼續“教導”沈輕歌。
“果然,我就應該早點接手藥香居,還能及時發現問題,不過現在也不晚。輕歌,如果我把藥香居經營的比你更好,你不會生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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