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步走過去,抬手掐住沈輕歌的下頜,迫使后者抬起頭。
“你不過區區鄉野村婦,你該不會以為,沒了你這個破香囊,我兒和尚書大人就無法順利合作了吧?”
柳貞貞佯裝慌亂的跑過來,故意火上澆油。
“娘娘息怒,不然還是臣女來幫您按摩,讓輕歌回去把香囊配完吧?她若是跪久了,王爺也會心疼的。”
昨日賀時修就一直念叨著,今日絕對不能打擾沈輕歌,要讓她安安心心把安神香囊完成。
可她偏不!
沈輕歌不過是個孤女,能有什么本事?倒是勾搭人的本事不小,賀時修眼看對她越來越上心了。
柳貞貞心里酸的要命,今日才故意進宮陪寧貴妃說話,把話題往沈輕歌身上引。
果然,聽到柳貞貞的話,寧貴妃臉色就更難看了。
“難道沒了沈輕歌,我兒就一事無成了?”
她冷哼一聲,抬腳直接踩在沈輕歌的手指上,甚至還勾著唇,故意碾了幾下。
沈輕歌盯著自己的手,細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自己的手看上去受傷更嚴重,但又小心避開了所有要害。
看著血一點點滲出來,沈輕歌唇角有稍縱即逝的冷意,很快又恢復成逆來順受的樣子。
就在寧貴妃還想抬手扇沈輕歌兩耳光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母妃,聽說你把輕歌叫進宮了?她現在很忙,你。。。。。。”
賀時修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沈輕歌被踩在地上,鮮血淋淋的手!
想到尚書大人還在等安神香囊送過去,他腦子里“嗡”的一聲,連忙跑過來將人扶起來。
“輕歌你怎么樣?”
沈輕歌眼眶通紅,虛弱的搖了搖頭。
“不太好,恐怕我的手需要養半個月才能恢復。”
眼看賀時修要急了,寧貴妃捂著額頭搖搖欲墜。
“哎喲我的頭。。。。。。”
“兒啊,母妃也不是故意要為難沈姑娘。實在是今日頭疾犯了,疼痛難忍,才想著讓她來幫忙按摩按摩。誰成想,她故意拿架子,推三阻四,甚至還公然頂撞本宮。。。。。。”
賀時修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可能,輕歌向來溫和,怎么會頂撞您呢?倒是母妃您,明知道輕歌的手很重要,還傷了她。”
柳貞貞跟著紅了眼眶,哽咽著。
“王爺,輕歌受傷了我也很難過。但您誤會了,娘娘從沒想過要傷輕歌啊!”
寧貴妃更是捂著頭,聲音尖銳。
“兒啊,你不相信母妃,難道還能不相信貞貞嗎?現在你可看清楚這個鄉野女人的真面目了!她故意弄傷了手嫁禍本宮,你管不管?!”
賀時修不覺得沈輕歌有這樣的心機。
她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對母妃更是好的沒話說。哪怕是挨打挨罰,也總是好脾氣的幫母妃說話。
可母妃不依不饒,一口咬死了都是沈輕歌的錯,他只能無奈的嘆口氣。
“輕歌,這件事你的確有錯,快向母妃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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