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期待一個月之后的大婚。”
——
沈輕歌從茶樓回到慶王府時,已經是黃昏。
她本想直接回自己的院子,卻在經過賀時修院子時頓住。
院門是虛掩的,里面斷斷續續傳來柳貞貞的啜泣聲,和賀時修柔聲的安撫。
沈輕歌瞇了瞇眼,抬腳走進去。
走得近了,她透過房間沒關嚴的窗子,看到柳貞貞正伏在賀時修肩頭哭泣。
看來,是自己在鋪子時陰陽的那幾句,傷到柳貞貞脆弱可憐的自尊心了。
說她看到這一幕不難過,那是假的。畢竟她的確掏心掏肺的愛了這個狗男人兩年。
但沈輕歌清醒的知道,與其在心里一遍遍質問自己做錯了什么,倒不如省點力氣,給這對渣男賤女多添點堵。
她勾了勾唇,猛地推開門。
“夫君?咦貞貞也在呀,你們在做什么?”
兩人聽到她的聲音,宛如驚弓之鳥,迅速分開。
柳貞貞慌忙背過身去擦眼淚,賀時修站起身,努力壓下所有情緒,露出慣有的溫和。
“輕歌,你回來了?貞貞她方才眼睛里進了點東西,我有點擔心,就幫她看看。”
沈輕歌聽到這蹩腳的理由,只想笑。
“貞貞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快讓我看看,別傷了眼睛。”
柳貞貞還沒從驚嚇中緩過神來,僵硬的轉過身子,擠出一個勉強的笑。
“輕歌別擔心,我已經好了。”
說著,又裝模作樣的開始轉移話題。
“輕歌,回來之后我又想了想,藥香居是你兩年的心血,我就這么貿然接手不太好。爹爹那邊,我再去說說看吧。”
沈輕歌都還沒來得及說話,賀時修就急匆匆否定。
“那怎么行!藥香居送給你練手,這是我派人接你過來的時候答應柳大人的,不能出爾反爾。”
安撫了柳貞貞,他又扭過頭看向沈輕歌,“輕歌,你最是顧全大局,定然不會介意的,對不對?”
在他心里,沈輕歌乖順溫和,不管他做出什么決定,她都會無條件支持。
但柳貞貞不一樣,她是侯府千金,就是需要哄著捧著。她和柳大人既然都對藥香居感興趣,送出去對他仕途百利而無一害,他自然毫不猶豫點了頭。
他知道沈輕歌會難過,但她向來懂事識大體,為了他肯定也愿意犧牲。
沈輕歌聽到這話,心口狠狠疼了一下。
“你這么早就答應把藥香居送出去,卻半個字都沒和我商量?”
賀時修伸手將她拉到面前,溫聲細語的安撫著。
“因為我知道你會為我著想,也愿意為了我的前程付出。這個鋪子就送給貞貞了,我再給你一個當做補償,好不好?”
從頭到尾,賀時修都沒預設過自己會被拒絕的可能。
沈輕歌抬起頭,直直盯著賀時修。
“如果我不同意呢?你準備怎么辦?”
男人神色有一瞬的怔愣,但很快又伸手將人緊緊擁在懷里。
“輕歌,你別開玩笑好不好,你這兩年支撐起藥香居,本就是為了幫我,現在能派上用場幫我鞏固人脈,你該高興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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