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歌只覺得一股寒氣夾雜著憤怒涌上心頭。
沈輕歌只覺得一股寒氣夾雜著憤怒涌上心頭。
藥香居是她這兩年的心血所在,賀時修明知道自己為鋪子付出了多少,現在卻輕描淡寫就要送出去?
明明解決的辦法有那么多,可他卻選擇了最讓她難受的一種辦法。
她甚至滿懷惡意的想,柳貞貞才是和賀時修有一紙婚書的人,所以賀時修把鋪子送給柳貞貞,相當于還在他手上,他們才是夫妻一體。
她只是個外人。
沈輕歌緩緩抬起頭,直勾勾盯著柳貞貞。
“如果我不愿意呢?貞貞會和我搶嗎?”
這話,意有所指。
柳貞貞臉色微變,又覺得沈輕歌不可能知道他們之間的事,笑起來。
“其實我拒絕過了,是王爺說,你最是識大體又懂事,肯定會支持他,所以他才直接做的決定。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再拒絕一次,絕對不會搶占你東西的!”
她說的義正辭,好似昨日和賀時修滾在一起的人不是她。
柳貞貞從來都很會裝傻裝無辜。
現在,她也會。
沈輕歌很輕的挑了挑眉,一副溫柔大度的模樣。
“怎么會,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兩年的心血交到你手里,你還能從中受益,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柳貞貞更覺得她話里有話,忽然就覺得鋪子有點像是燙手山芋了。
“不是的輕歌,我和爹爹還因為這件事吵了一架,但王爺卻說,等鋪子擴張完成就會去府衙辦手續。。。。。。他是你夫君,我和他吵也不太好。”
沈輕歌快聽笑了。
說到底,柳貞貞就是想要這個鋪子。
她笑的眼眸瞇起來:“我當然相信你呀。”
柳貞貞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她不敢再待下去,支支吾吾開口:“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輕歌你先忙,我走了。”
說完,就腳步匆匆離開了。
沈輕歌盯著她離開的背影,臉上所有的溫和盡數褪去。
柳貞貞!賀時修!現在就開始預備著從她手里搶走一切了?哪有那么容易!
就在這時,一輛低調的馬車安靜停在了藥香居門口,劉管事從馬車上下來,恭恭敬敬鞠躬。
“沈小姐,我是將軍府的管事,夫人請您回將軍府一趟。”
這還是沈輕歌知道自己是將軍府唯一血脈后,第一次要和將軍府的人見面。
她點了點頭,上了馬車。
對面的茶樓雅間,窗子正對著藥香居。
坐在雅間里的男子身上披著酒紅色長袍,烏黑的發絲傾斜而下,面容精致俊美,如最完美的工筆畫作品。
他慢悠悠坐直身子:“方才那個沈輕歌,就是將軍府剛尋回來的血脈?”
旁邊的侍衛恭恭敬敬:“是。”
賀硯澤忽的笑起來,平添幾分妖冶張揚。
沈輕歌和傳聞中好似不太一樣,根據他打探的消息,少女溫順乖巧,逆來順受,連自己婚書是假的都不知道。
但顯然,她今日的表現,讓他還算滿意。
半晌,綺麗的聲線響起。
“派人盯著,等她從將軍府出來,請她來茶樓小坐一會。當然,若她。。。。。。出不來了,那就算了。”
太弱的人,不配入他的眼,更不配坐在他對面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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