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歌眨了眨眼,放緩聲音。
沈輕歌眨了眨眼,放緩聲音。
“我最近在想,把藥鋪規模再擴張些。但鋪面在你名下,很多事情還需要你來回跑。我覺得你太忙了,不然。。。。。。你把鋪子轉到我名下吧?”
賀時修神色嚴肅幾分,臉上帶了幾分審視。
“好端端的,為何忽然提起這些?”
沈輕歌嗓音溫溫柔柔的,全部沒有半點心虛和回避。
“王爺,你也知道,城中很多達官貴人都愿意來我們藥鋪里買調理身子的藥包。但我們現在的鋪面小,前幾日幾個等待的包廂坐滿了,險些得罪了人。”
“所以我想著趕緊把鋪子擴張些,也好再多幫你結交些人脈。你放心,等裝修結束,藥鋪穩步恢復,我肯定再把鋪子轉回到你名下。”
少女清淺溫潤的嗓音,讓賀時修心底多了幾分柔軟。
果然,沈輕歌整顆心都掛在他身上,又怎么可能起別的心思?
再加上他今日和柳貞貞放縱的時間有點久,他稍稍有了幾分補償的念頭。
“好,依你,我現在就讓人去辦。”
約莫到了下午的時候,鋪面就已經轉到了沈輕歌的名下,房契也到了她手中。
她盯著房契上自己的名字,無聲的笑起來。
這三年,她運用自己經商的才能,和還算不錯的醫術,一點點積累名聲。
從他們“成婚”半年后,就陸陸續續有京城的達官貴人請她去府上診脈看病,積攢了一批人脈。
也正是靠著這些人脈,賀時修才從最初不怎么受寵的皇子,到現在成了皇帝眼前最受寵的皇子之一,成為太子之位的有力競爭者。
可笑的是,這三年她一丁點好處都沒撈到,還馬上要被人利用完一腳踹開了。
沈輕歌不準備就這么輕易放過他們,更不想讓他們過得舒舒服服。
辜負真心的人,就該一無所有,被全世界拋棄。
翌日清晨,聽荷一邊伺候沈輕歌洗漱更衣,一邊很是氣惱的告狀。
“王妃,青兒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昨晚就去了聽竹苑伺候,還說什么,王爺希望你和柳小姐和好,她多去伺候,是在幫你示好,彰顯你的大度。”
青兒是賀時修親自給她選的丫鬟,當初男人說這個丫鬟雖然來府上沒多久,但心思細膩沉穩,來伺候她最好不過。
但青兒和她一直不怎么親近,反而每次柳貞貞來都殷勤極了。
現在,她忽然有些后知后覺——
青兒應該是柳貞貞安插到她身邊的眼線,時時刻刻匯報她和賀時修的狀況,防止他們兩個真的產生感情。
沈輕歌整理好衣裙,眼底閃過冷意:“知道了。”
她走到正廳門口時,就看到花廳內,賀時修和柳貞貞正坐在桌前有說有笑。
不知道說到什么有趣的事,賀時修自然的伸出手,揉了揉柳貞貞的發頂。
一向冷臉的青兒就乖順站在一旁伺候,見兩人氣氛正好,笑的用帕子捂住嘴。
完全沒有她沈輕歌的位置。
見沈輕歌來,柳貞貞臉上的笑容似乎頓了一下,迅速躲開賀時修的手。
男人也欲蓋彌彰的把手放下,笑盈盈的招呼沈輕歌。
“醒了,快過來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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