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葉初探尋地看向金九思:“金導,可以開始了嗎?”
商葉初探尋地看向金九思:“金導,可以開始了嗎?”
沒有前情后果,沒有臺詞,沒有劇本。四個演員,五個角色。一次高難度的嘗試。
然而,商葉初竟然沒有問金九思做不做得到,而是問——
可以開始了嗎?
一股難的酸楚涌上金九思的心臟,隨之而來的,是更澎湃的豪情!
金九思閉了閉眼睛,隨即睜開。
“可以了,”她以不容置疑的風度,有力地一揮手,“不過話先說在頭里,接下來,大家都得聽我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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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出了門,手中握著手機,手指在上方不斷地滑動著。
腳下的過道窄而平坦。過道兩旁有很多雜物。一間屋中傳來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一間屋中傳來說話的聲音,是個女人:“懶鬼,再不起床遲到了!”
樓下有幾個老人正在打太極拳、做五禽戲。幾輛轎車和更多的自行車雜亂地停在樓下,其中一輛車的車燈閃了閃。
她的喉嚨中輕快地哼著歌,曲調依稀是“我是賣報的小行家”。
樓梯盡頭出現了一個人,高大的壯年男人身影。手中提著東西:一袋豆漿,一包油條。
“喲,黃哥,”她笑著向迎面走來的鄰居打招呼,“今天起這么早?”
“天亮得比從前早了,”黃哥笑道,“上班去啊?”
“嗯嗯,黃哥你也忙去吧。”
她走下了樓梯,鄰居回到了屋中。
畫面又變成了空蕩蕩的老式筒子樓。
她走出了門,手中握著手機,手指在上方時停時頓地滑動著。
鳥鳴聲、車喇叭聲、自行車鈴的鈴鈴聲、還有城市人流車流潮水一般的白噪音。
天氣很晴朗,萬里無云,似乎昭示著一個熱天。
她正看著手機,畫面中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小樓,上班去呀?”
鏡頭一轉,畫面中出現了一個相貌和氣的中年女人;鏡頭下移,一大包蔬菜和一大包肉墜在女人腿邊。
她笑道:“嗯。梅姐今天包餃子?”
“餃子哪包得過來!捏幾個包子喂那些飯桶得了。行了小樓,姐先走了啊,路上注意安全。”
“嗯嗯,快去吧梅姐。”
梅姐進屋開門的時候,一個叼著牙刷的胖子露出頭來,在看到她的瞬間,胖子的眼睛遽然睜大了。
鏡頭給了胖子的眼睛一個特寫。
畫面外傳來不耐煩的聲音:“這么一會兒工夫,餓死你了?”
嘭一聲,門關上了。那雙睜大的眼睛被扇到了門后。
畫面中只剩下這道青綠色的門。
畫面以門為中心,漸拉漸遠,又變成了老式筒子樓的遠景。
紅磚灰梯,舊綠色的門。
在這近乎靜態的畫面中,只有她一個人的身影在移動,穿著水洗藍的牛仔服,像一只走入朝陽的藍色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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