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奮斗和戰斗(二章合一)
商葉初哼著小曲兒,一屁股栽到沙發上,伸了個懶腰。
時隔數月,終于回到了季君陶的辦公室,還挺懷念的。
幾個月過去,老季的辦公室變化也不小。多了些養眼的綠植,多了點柔軟的小玩意兒。沙發上還多了一條俄式風情的花毯子。
橫市的氣溫比俄羅斯暖和多了,陽光明媚,空氣中飄浮著細小的塵埃。季君陶的辦公室又敞亮,商葉初往沙發上一躺,渾身都展開了。
商葉初呈大字型歪在沙發上,享受了一會兒,勉力抬起頭,沖季君陶抬了抬下巴:“喏,給你從俄羅斯帶回來的伴手禮。”
季君陶撥弄了一下自己辦公桌上那巨大的俄羅斯套娃,欣賞著它花花綠綠的外殼,中肯地點了點頭:“如果以后員工起義,它將是我的最后一道防線。”
“愛要要,不要拉倒。”商葉初撇了撇嘴,又開始哼歌,“喀秋莎站在那個。。。。。。那個什么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紅茶我很喜歡。”季君陶推了推眼鏡,捏起一把商葉初帶回來的紅茶,挑剔地聞了聞。“還挺地道,我還以為你會在機場便利店買一包應付我。”
商葉初嘿嘿一笑,竟沒說話。
季君陶挑了挑眉頭,轉了轉她的按摩椅。幾秒鐘后,季君陶掀開辦公桌上另一個花花綠綠的大鐵盒,從里面揪出一粒巧克力球,瞄準商葉初,丟了過去。
商葉初被一粒碩大的巧克力球擊中了腮幫子,一骨碌坐了起來,笑罵道:“你要死?砸壞了我的臉,等著公司喝西北風吧!”
季君陶若有所思道:“從你一進辦公室我就想問了,你美什么呢?”
商葉初“嗯”了一聲,用的是上揚的語調,以表疑惑。手上捏住那枚巧克力球,慢慢剝開包裝紙,塞進了嘴里。
季君陶也擰開一粒巧克力,卻沒吃,只是目光灼灼地瞧著商葉初。
商葉初將嘴里的巧克力球從左口腔推到右口腔,又從右口腔推回左口腔。
“我見到你高興,成不成?”商葉初撓了撓自己被巧克力球頂凸出來的臉蛋,“老總您吉祥~”
不光是季君陶,其實,連青憑四蝗和商葉初身邊的助理們,這幾天也問過商葉初這個問題。
為什么感覺葉姐心情變好了?這幾天滿面春風的。
商葉初當然什么也沒說。
她和謝爾蓋在真正確定關系之后的相處,竟比從前要愉快得多。說是愉快也不對。。。。。。總之,就是快活。
謝爾蓋竟然并沒在殺青次日離開劇組。商葉初旁敲側擊地問了一遍,才知道劇組里其他人,竟然根本沒聽說過謝爾蓋殺青次日要離組的事情。只有青憑四蝗蟲聽說過這事兒,然后獻寶似地分享給了商葉初。
再一問四大護法,原來,四人知道這些消息,竟是因為謝爾蓋偶然路過他們每個人身邊時,每次都在用英語打電話訂車票。。。。。。
虧商葉初還以為他第二天就要跑路,急吼吼地趁著最后一天去找他!
商葉初氣得將謝爾蓋捶了又打,打了又捶。滿腔惱火,又生了半天氣。但最終也消火了。
感情上的事情,輸輸贏贏,也很難說得清。真要論起來,沒有個盡頭。
兩人在《冰與鐵》劇組,度過了最后幾日歡樂時光。商葉初從未體味過這種快樂,狂野,熱烈,冰火兩重天,充滿了禁忌和挑戰性。與和楊喚宜相處時那種恬然安寧,溫柔幸福的情感相比,別有一番新的感受。
當然,性格上,兩人還是容易爭吵,各執己見。謝爾蓋是個固執的人,商葉初也不是什么面團。但即將到來的分別,讓二人對彼此多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寬容,在短暫的爭執后,往往以擁抱和接吻終止戰爭。
因為相處的時間越發稀少,所以格外珍惜。這種珍惜,又讓兩人的感情迅速滋長。
還有一點重要的缺憾。謝爾蓋沒有經驗,兩人搞得不大痛快,不是很合拍,最后仍然只能通過按摩解決問題。這個問題一直到商葉初離開劇組回國也沒有改善。
盡管毛病很多,謝爾蓋仍然是個瑕不掩瑜的情人。商葉初很喜歡他,每次與謝爾蓋相處時,都感到彈殼小士兵在心中踢踢踏踏地歡呼。
在離開俄羅斯時,商葉初帶走了彈殼小士兵,給謝爾蓋留下了自己的一只耳墜。耳墜是竹節形的,寓意虛心有節。
這對耳墜,還是商葉初飾演的眠眠上映那陣子,幸福街的鄰居送給她的。既是慶祝,也是告誡葉子成了大明星后也不要驕傲,要保持謙虛和氣節。
幸福街那時窮得叮當響,這對耳墜也是豆種翡翠的,價值不高,呈比較渾的綠色。商葉初沒法戴出去。雖然沒在公共場合戴過,這仍是商葉初最喜歡的飾品之一。商葉初自己留了一只,送給了謝爾蓋一只。
說真的,離開俄羅斯時,商葉初真舍不得謝爾蓋。她動過好幾次念頭,要把謝爾蓋從俄羅斯帶到華國來,搞個金屋藏熊。。。。。。想多了,她又想遠了。
商葉初胡思亂想了一陣,季君陶已經撕了一包茶,傾入她的養生壺中。商葉初惡毒地想,季君陶要是知道這款茶葉是謝爾蓋推薦的,估計會把她的頭揪下來當球踢。
巧克力甜蜜的滋味在商葉初口中化開,商葉初站起身,走到季君陶辦公桌邊,輕挪貴臀,坐到她的辦公桌上。
巧克力甜蜜的滋味在商葉初口中化開,商葉初站起身,走到季君陶辦公桌邊,輕挪貴臀,坐到她的辦公桌上。
季君陶辦公桌上有些散亂的文件。商葉初離公司太久,看不出這些玩意兒是干嘛的,又探頭去看季君陶的電腦屏幕。
季君陶一轉頭,就看見商葉初這幅90度扭轉身子偷窺她電腦屏幕的模樣,涼涼道:“當心扭了腰。”
商葉初以不可思議的執著,伸手勾到季君陶的鼠標,去轉上面的輪子:“你這電腦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沒什么。你都知道,”季君陶咔嚓咔嚓聳了聳肩膀,“新一批爆款短劇,風標視頻的開發,還有公司的幾個大項目:你的《幸福街2》《長夜執火者》,吳佳寧和林皓主演的偶像劇,林姽婳和咱們合資拍的鬼片。還有莊笙的電影《滿囤》,他非要演,怎么也攔不住。。。。。。”
季君陶一邊說,商葉初一邊轉鼠標輪。其實她坐在桌上,這樣歪扭七八地去看季君陶的電腦,基本上看不清什么東西。她就是想給季君陶搗亂。
“季總日理萬機寄噫——”商葉初捏著嗓子,甕聲甕氣道。
“去了趟俄羅斯,”季君陶意味深長道,“解放天性了。”
商葉初稍感心虛,正想搞個怪把這句話敷衍過去,忽地臉色一變:“欸,這是什么?”
在季君陶的電腦屏幕上,鼠標箭頭停在了一張臉上。
那是個相貌頗為俊俏的青年,頭發梳得油光水滑,臉上頂著證件照常見的呆板神情。看著很年輕,比商葉初大不了幾歲。
季君陶看了一眼:“哦,他啊,獵頭公司推薦的經紀人,聽說很有人脈,管理部篩了一遍沒什么問題,遞到我這兒來了。”
商葉初的目光在那張臉上掃過,眼底有暗沉的東西一閃而過。
“你打算要他嗎?”
季君陶吸溜了一口茶水:“還得再考察考察。年紀不大,也沒聽說過有什么實績。我這兒又不是垃圾桶。”
商葉初忽然用甜蜜的微笑望向季君陶。
季君陶打了個哆嗦,惡寒道:“怎么了?你看上他了?不至于吧,長得還不如魏磊呢。”
“你能不能,”商葉初道,“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