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芽們日日沖鋒,與這些論徹夜激戰。絕望棄婦平均每周被禁一次,葉芽們硬生生吵炸了綠瓣三個小組,還要去每個與葉初有關的視頻、微博下,宣揚葉初的實績。
葉芽們日日沖鋒,與這些論徹夜激戰。絕望棄婦平均每周被禁一次,葉芽們硬生生吵炸了綠瓣三個小組,還要去每個與葉初有關的視頻、微博下,宣揚葉初的實績。
那些話,粉絲們以為商葉初是看不到的。其實她都看得到。親朋好友們以為商葉初是不在乎的,其實她很在乎。
她明明已經取得了傲人的成績。倘使這些實績放在同齡男星身上,她現在已經坐地飛升,好餅巨餅源源不斷。但因為她是葉初,于是迎接她的,便是無窮無盡的質疑。她只能提心吊膽,戰戰兢兢地擔心被踢出電影圈。她的粉絲,也只能苦口婆心,聲嘶力竭地在一場又一場戰役中為她搖旗吶喊。
因為她是葉初。
只因為她是葉初嗎?
商葉初笑了。
倘若畏懼挑戰自我的艱難,她便不是葉初。倘若缺乏扛起質疑的勇氣,她便不是葉初。倘若失去不斷進取的銳意,她便不是葉初。倘若忘卻攀至頂峰的野望,她便不是葉初。
倘若沒有改變世界的抱負,她便不是葉初!
“我確定。”
商葉初說。
蒲洛一時沉默下來。方才她混沒正形,又是當面貼臉嗑cp,又是跟商葉初東拉西扯。葉初雖然表情變幻莫測,但蒲洛并不害怕。
可此時,面對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蒲洛竟說不出話來。
不必再勸了。她知道。
“行吧。”蒲洛點了點頭,竟不再多問,“其實你的提議很可行。沒準還能激發意想不到的效果。國外的《天作之合》《孽罪》,港島的《雙豐會》,都有成功案例。”
蒲洛摘下眼鏡,瞇著眼又想了想:“既然兩個角色都是你,那劇本就可以放開手腳改了。很多東西可以再微調一下,等我過幾天給你個方案。”
商葉初吐出一口氣來:“辛苦你了。”
“加點錢就不辛苦了。”蒲洛笑道,“不過,既然是孿生姐妹,程門叫程門,那姐姐或者妹妹叫程啥?程立,程雪?”
“我看都不好。”商葉初笑道,“就叫程樓怎么樣?cp名可以叫程門樓子。”
蒲洛扁了扁嘴:“還沒上映就想著賣cp了,切。”
商葉初笑著哄道:“明天我就致電老總,叫她給你加錢。好了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快休息休息吧。你改劇本,我明天聯系原作者。”
蒲洛打著哈欠,說了句拜拜,掛斷了視頻。商葉初含笑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對話框,良久,嘆了口氣。
商葉初赤腳下了床,走到了陽臺門前。
她回來時舟車勞頓,實在太累,竟忘了拉陽臺的簾子便睡著了。
商葉初隔著陽臺的玻璃,靜靜望了一會兒窗外。半晌,伸手拉開了門。
“進來吧。”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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