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老編劇這聲嘲笑注定砸進坑底。趙楠楠幾人只會死記硬背劇本上的俄語,外加最基本的打招呼用詞。幾人面面相覷地問商葉初:“大姐,編劇老頭一臉傻笑地說什么呢?”
可惜的是,老編劇這聲嘲笑注定砸進坑底。趙楠楠幾人只會死記硬背劇本上的俄語,外加最基本的打招呼用詞。幾人面面相覷地問商葉初:“大姐,編劇老頭一臉傻笑地說什么呢?”
商葉初冷靜道:“他說,‘哈哈,讓凜冬給予我洗禮吧。!’”
這不神經病嗎!
趙楠楠幾人將驚奇而憐憫的目光投向米哈伊爾:這么大歲數,居然還有中二病。
謝爾蓋的視線掃過幾人,對米哈伊爾道:“這只是一個建議,您以后最好還是隨身帶上翻譯。”
————
劇組下榻的地方是全市最大的酒店。俄方在酒店搞了個熱烈的歡迎儀式,十分熱鬧。
據說華國的酒桌文化就是從蘇聯傳來的,如今,也是叫商葉初見到原版了。
說得委婉點,觥籌交錯,起坐而喧嘩者,眾賓歡也。
說得不客氣點,就是一群酒蒙子在那里拼酒罷了。
華方團隊許多人都不太愛喝酒,坐在席中,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擺放好。商葉初打頭與列夫導演碰了一杯,算是給導演一個面子,而后吩咐服務生上了果汁。
俄方主創對此頗為不滿,嘴臉有些難看。好在,商葉初等人如今是遠道而來的外賓,倒是不敢過于強逼。
黃導演等人收了青憑娛樂的好處,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但不勸商葉初“入鄉隨俗”,還幫腔說這只是普通的文化差異,我們兩國應該彼此尊重云云。搞得俄方主創們也不敢多說什么。
饒是如此,宴席也哄鬧了大半宿,攪和得人筋疲力竭。
這場混亂的宴會如流水般滑過商葉初的大腦,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殘余。
商葉初唯一深刻的記憶,是一個喝醉的俄方的主創來自己這邊勸酒,被她婉拒的時刻。那時那個醉鬼還想再勸,華方主創成員上前來,將那個喝醉的俄國人拉走了。
商葉初皺著鼻子搖搖頭,舉起酒杯喝了一杯果汁,用以稀釋酒氣。
就在這一瞬間——兩人一直在面前擋著,就在華方主創拉著俄國醉鬼離開的這個瞬間,商葉初眼前的障礙物終于消失了。不期然地,她看到了謝爾蓋。
謝爾蓋坐在商葉初對面。作為男主演,自然也有很多人不斷勸他喝酒。
一杯,一杯,又一杯。
謝爾蓋一杯一杯地喝著不知道誰遞來的酒,手很穩,沒有任何因為疲累或醉意而生的顫抖。他喝得越多,俄方主創們越是起哄,不斷讓他喝。每一次,謝爾蓋都是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連眼睛也沒眨一下。
謝爾蓋修長的手握著那些杯子。高腳杯,方杯,柱形杯,小酒杯,紅酒杯,不斷在他手中一杯杯靈活地切換著。到最后,干脆握上了酒瓶。
商葉初想,好酒量。
忽地,謝爾蓋抬起眼睛,與商葉初對視了。
這是一次很長的注視。商葉初很確定謝爾蓋在看她。就在她以為謝爾蓋也要上來給她敬酒的時候,謝爾蓋卻忽然別過了眼睛。
謝爾蓋又喝起了不斷遞上來的酒,自始至終,沒有再看商葉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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