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蓋道:“您一直在門外偷聽?”
商葉初臉不紅心不跳道:“我沒有在門外偷聽。”
謝爾蓋道:“就算您爬上屋頂竊聽,我也不會感到奇怪。”
商葉初道:“其實我在這屋子里安了竊聽器,您滿意了?”
“華國人似乎總是觀看別人的斗爭而不插手。”
“您這是責怪我沒有來做您的守護神?列夫爺爺兇兇兇,謝爾蓋舅舅怕怕怕;米哈伊爾摔著小椅子,謝爾蓋哭著找媽媽。。。。。。”
“我不求您守護我,只求您適可而止。我不希望在接下來的合作里,不得不分心去克制自己對您不禮貌的念頭。”
“第一次聽到有人把‘閉嘴’說得這么文明。”
“我并非請您閉嘴,只請您不要再認為我是害怕什么了。我說過,找您幫忙僅僅是為了省麻煩。”
“這是您的外交辭令?”
“這是您的幼稚偏見。”
商葉初反唇相譏:“至少幼稚的我想要什么角色,會自己去向導演爭取,而不是請兩面之緣的同事面對米哈伊爾的憤怒酒糟鼻。”
謝爾蓋的呼吸亂了幾息,商葉初欣賞了一下美男子嗔怒的情態。謝爾蓋銳利的目光逼視著她,商葉初微微一笑,把手舉到嘴前豎成筒,做出吹喇叭的動作。
103嘲弄地在腦海中發出兩聲喇叭響。
“看看我們的兩位主演,已經墜入愛河了!”米哈伊爾編劇大聲道,“沃爾科夫,當心頸椎病!”
“沃爾科夫,你那些看法,不會是這個妞慫恿的吧!”列夫導演嚷道,“你從前可沒這么多話!”
商葉初轉過頭,皮笑肉不笑道:“米哈伊爾先生,導演,我和沃爾科夫只是在討論劇本。說起來,我現在還不知道劇本修改得如何了。”
黃導演打圓場道:“哎呀呀,哎呀呀,年輕人話多有什么不能理解的?說兩句話而已,我和老列夫已經談了這么多場了,也沒見我和你看對眼兒啊。。。。。。”
列夫導演做出嘔吐的動作:“黃,你惡心死了!”
盧編劇趁機道:“劇本的改動大致是這樣的。首先是演員比例問題,魏冰開獨自一人前往貝洛斯涅日斯克工廠確實不合邏輯,這里改為五人。四位留學生陪你一起去。”
商葉初立刻意識到不妥:“如果是四個同學陪我去工廠,那科瓦廖夫把魏冰開關進地窖的情節就不對了吧?同學們怎么會看著魏冰開被蘇聯人關起來,毫無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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