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葉初本不想聽,怕自己腦子的記性太好,萬一記住趙謙的話,以后在公共場合脫口而出,那就麻煩了。可這該死的腦子擁有自己的想法,不但捕捉到了趙謙每一句笑話,還精準地意會到了笑點,憋得十分難受。
在又一次險些笑出聲后,商葉初當機立斷地做了個stop的手勢:“趙叔,你不口渴嗎?”
趙謙終于說得滿足了,擰開一瓶礦泉水道:“天天在劇組看導演那張鐵面太壓抑,這不是放松放松嘛。”
商葉初幾乎有些如釋重負。她寧可在劇組與紹光濟面對面十天十夜,也不想再聽趙謙講沒品笑話了。
“這都是我攢了幾十年的家底!”趙謙道,“你可是第一個完完整整聽完的人。等會兒,還差幾個。。。。。。”中間又是一大段廢話和缺德笑話,“難怪老路和梅爾都說你有涵養,上次跟導演講京圈笑話,他連一塊面部肌肉都沒有動,還叫我回去背臺詞,太不尊重人了。。。。。。”
商葉初被吵得頭都大了。助理透過后視鏡憐憫地看了一姐一眼。
商葉初轉移話題道:“后天就是典禮了,趙叔,你準備的怎么樣?”
“我準備啥?”趙謙打了個哈哈,“就是陪跑嘛。都陪跑三十多年了,我早習慣了。”
跟京圈導演講京圈笑話,在海城地界講海派笑話,對俄羅斯人成天傻笑,以趙謙的情商,不陪跑其實也很難。
“倒是你,”趙謙肘了肘商葉初,“你公司給你運作沒有?”
商葉初微微吃了一驚,如果不是了解趙謙,知道他的嘴一向跟棉褲腰似的,她幾乎要懷疑對方在刺探什么了。
“運作什么?”商葉初擠出幾分恰到好處的疑惑,“哦,住宿出行禮服都安排好了。。。。。。”
“不是那些!”趙謙擺擺手,“獎項啊!運作沒有?”
即使保姆車里都是青憑娛樂的心腹精英,商葉初也有點繃不住了。這種事是能在這里說的嗎?
“什么?獎項還能運作?”商葉初只好硬著頭皮尬演,“趙老師,您開玩笑呢吧?”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內娛這八大獎,無一例外,都是可以運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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