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將法是永不過時的經典款,商葉初覷著楊喚宜的臉色,帶著幾分做作的洋洋自得,道:“可能媒體也習慣了吧。無論是什么劇本、什么番位,討論度最后都著落在我身上。《云傾記》,《啞婆》,哦,還有咱們的,”商葉初加重了這幾個字的讀音,“《天機樓》。”
激將法是永不過時的經典款,商葉初覷著楊喚宜的臉色,帶著幾分做作的洋洋自得,道:“可能媒體也習慣了吧。無論是什么劇本、什么番位,討論度最后都著落在我身上。《云傾記》,《啞婆》,哦,還有咱們的,”商葉初加重了這幾個字的讀音,“《天機樓》。”
楊喚宜的睫毛輕輕一顫,良久,才道:“你是來找我憶往昔崢嶸歲月的?”
“當然不是。”商葉初站直了身子,用惋惜而自得的口氣道,“我是來征求你的意見的。”
“什么意見?”
商葉初深吸一口氣,在心底對駱堯說了個抱歉,拿出無恥降智炮灰的勢頭道:“以姐的表現,《安娜多麗雅》的番位,對你恐怕沒什么意義。但對我而,唯一的主角和雙女主之一,差別還是蠻大的。我老板的意思是,《安娜多麗雅》在宣傳上,可以配合一下熱搜上的營銷號。不過姐你放心,駱駝已經同意啦,現在就差你的意見了~”
商葉初捏著嗓子說了半天,自己都把自己說惡心了。
不過這樣也好,楊喚宜估計更要惡心起來。
楊喚宜低低地重復了一遍:“我的意見?”
她苦笑一聲:“我的意見很重要嗎?”
商葉初心頭又浮現幾分焦躁,你不重要誰重要?你要是時山或者李懿那樣的甲乙丙丁,現在早被我壓戲壓到爪洼國去了!誰還陪著你在這演這出請將大戲!
商葉初咬了咬牙,清了清喉嚨:“確實也沒那么重要啦。不過姐畢竟是前輩,我這個人還是很、很尊老愛幼的。”
楊喚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從商葉初的角度,能看到楊喚宜的臉色越來越沉,烏云漸布。顯然是動了肝火。
但凡有血性有心氣兒的演員,被后輩如此挑釁,總也得拿出點壓箱底的本事來,擦一擦后輩的招子!
有句老話,叫作“撞碎玉籠飛彩鳳,頓開金鎖走蛟龍”。商葉初幸福地屏住呼吸,期待著楊喚宜打破樊籠的那一刻。
她已經期待太久太久了。
楊喚宜,拿出你的真本事吧,別再束手束腳了。你不想演好這部戲嗎?你不想用演技碾壓我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麻雀嗎?你不想復出嗎?你難道真的甘心,用平平無奇的演技,糊弄完這部對女演員而難得一遇的劇本?
楊喚宜,你還記得你是怎么從一線打星跌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的嗎?就是因為你無能!你要永遠頹廢無能下去嗎?
楊喚宜,你是我劇本中的愛人,你應該配得上我的愛火、癡戀和瘋狂,而不是去做一樁端莊的泥塑木雕!
楊喚宜,我希望你振作起來。因為我,我。。。。。。
在商葉初急促的呼吸中,忽然,楊喚宜站起身,與她對上了眼睛。
那張臉上黑沉沉的壓抑之色竟然一掃而空。如同春日冰雪消融,春風吹散陰霾。倏然間,甚至顯得年輕光鮮了幾分。
商葉初一愣,楊喚宜這是怎么了?難不成她用力過猛,把她打擊得徹底自我放棄了?
楊喚宜端詳著商葉初,忽然湊近,把自己的臉在商葉初頰上貼了貼。
商葉初一個激靈,下意識想退,想到趙樂樂的人設,又在最后一秒硬生生憋住了。
楊喚宜貼著商葉初的臉頰,側過臉,嘴唇貼著商葉初的耳廓,略帶沙啞的嗓音笑道:
“葉初,你演壞人真的很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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