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覺得時山不太可能對蘇歌下手,但商葉初還是配合地罵道:“是啊,簡直是畜生。”
雖然覺得時山不太可能對蘇歌下手,但商葉初還是配合地罵道:“是啊,簡直是畜生。”
蘇歌忿忿道:“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除了。。。。。。葉初,你答應我的,請咱們劇組一起吃飯,什么時候履行啊?”
一提起這茬來商葉初就頭疼。蘇歌的人緣實在太差,一聽到要和她吃飯,鄭博瀚便魂飛魄散地告辭了,險些把商葉初也一道拉黑。
而秦天野的態度也很奇怪,在商葉初婉轉地把邀請說出口后,秦天野沉默片刻,問道:“是蘇歌讓你來的吧?”
商葉初還能怎么說?當然只能厚著臉皮說“這是我自己的主意”。秦天野聽罷,只回了一句:“你正在事業上升期,飯什么時候吃都行。”
這就是拒絕的意思了。
導演和男主演都拒絕了,這頓飯吃著實在師出無名。商葉初不忍心告訴蘇歌這個事實,只能一直打著哈哈。
如今對方又問起這件事,商葉初只好老調重彈:“秦老師和鄭老師太忙。。。。。。”
“怎么可能!”蘇歌毫不猶豫地反駁道,“秦老師已經234天沒進組了,他忙什么?”
商葉初悄悄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連蘇歌的老本行都忘了,這記性,真該喝點藥了。
“好吧,其實是我忙。”商葉初做出無可奈何的口氣,“我現在在帝都。恐怕得很久后才能回去。你要是實在想吃這頓飯,就自己去請人吧。”
這句話果然讓蘇歌啞了炮。蘇歌囁嚅了半天,嘴里說著什么“那多不好意思”,“不會同意的”,“躲我還來不及”,之類聽不懂的話,不情不愿地掛斷了。
終于打發走了千金大小姐,商葉初看著面前的《艾曉東短篇小說集》,也沒了鉆研的興致。想起季君陶說過的老同學,猶豫片刻,終于撥通了他的電話。
季君陶的老同學叫薛昭,是條衣冠楚楚風度翩翩的地頭蛇,在帝都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經常幫圈內明星打官司。
一聽對方的職業,商葉初便猜到季君陶為何要和這位老同學維持關系了。律師是門路最廣人脈最多的職業,而且與三教九流都有交往。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律師朋友,多一百條路。
薛昭為人圓滑,舉動之間對商葉初退避三尺。想來是見慣了娛樂圈的腌臜事,對此道中人敬而遠之。這番行徑讓商葉初想起了另一個姓薛的老滑頭,頓時一陣親切。
商葉初與薛昭客客氣氣地寒暄了幾句,便說起了真正的來意。
“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的消息。”
“誰?”
商葉初頓了頓:“艾曉東。”
雖然圈內編劇和原著作者的地位一向很低,但混到艾曉東這個段位的另當別論。只要艾曉東想,基本上可以騎在整個劇組頭上拉屎。
紹光濟的門路固然緊要,艾曉東的山頭也不能不拜。商葉初打算雙管齊下,有棗沒棗打三竿,兩邊都試一試。
公益廣告拍攝期很短,最好趁這段時間,和紹光濟熱絡熱絡。艾曉東那邊商葉初是顧不得了,就只能叫季君陶下手。商葉初甚至盤算著,干脆自己出錢,把艾曉東那堆賣不出去的短篇小說買下版權算了。。。。。。
現在是2018年。幾年后,艾曉東作品的影視版權說是價值連城也不為過。可2018年,還處于華國科幻影視的荒漠期。
無論是資本還是觀眾,都對科幻題材缺乏信心。業內普遍認為“國內拍不了科幻片,即使拍了也沒人看”。艾曉東的作品,版權價值被嚴重低估。
譬如艾曉東的代表作《時間球體》,電影版權售價僅十萬元!即便如此,拍攝項目還是流產了。
此外,科幻作品投資成本高,技術門檻過高,也是艾曉東作品影視版權乏人問津的原因。
2018年,艾曉東的作品還處于一個“無人敢拍”,甚至“無人敢收”的尷尬期。除了《時間球體》和《天君》的影視版權賣出去了之外,其余都還掛在影視市場的冷門角落里,待有識之士發掘。
商葉初當然是要做有識之士的。
拍戲這么久,商葉初也攢了些家底。看起來,又要做散財童子了。
散財童子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商葉初卡在了第一步:聯系上艾曉東。
商葉初曾經給艾曉東的官方合作郵箱投遞過郵件,表明了意向。但最終石沉大海。沒有收到任何回音。
這人與盛聞之一樣,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泥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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