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二十〕
半夜吸煙,遇見葉在劇組一個人排練那場遲遲未過的戲。真想對她說出實情。但是罷了。
〔日常·二十四〕
時在片場對葉照拂頗多。他以前那些事我也略有耳聞,沒天賦的演員,常常走這些邪門歪道。難不成又想老調重彈?
閑談時,我有意試探:你是不是入戲太深了?總覺得你對葉初有些特別。
時笑答:“沒這回事。”
葉是近些年少有的像些樣子的演員,被時耽誤,太可惜。我無法勸阻,只能道:“前天我還看見你給葉初帶早餐,還給她買了一把專用的特大號椅子和進口潤喉糖。”
時說,那是因為他不知道葉初喜歡什么東西,只能買這些最實用的東西。葉初從不輕易流露出喜好。
我說:“我替你去問問?”
其實我不是想問葉喜歡什么東西。葉對程岱青的見解很有趣,我有兩個問題想問她。但徐瀚文最近已經著了魔,非要全劇組孤立葉,只有時才能對葉說話。我想借著打探消息的由頭,與葉探討一下程岱青的問題。如果徐瀚文發病,推到時身上也好。
但時拒絕了。時說,葉初不會對任何人說真話的。
我不知道葉初為什么會給時這樣的印象。葉面對我時,相當坦誠,侃侃而談。難道葉對我說話時的姿態也是演出來的?那這孩子便太可怕了。
我忍不住說:“其實,你何必觀察葉初喜歡什么呢?只要記住李益明喜歡什么便足夠了——戲里戲外,總要分得清楚些。”
時臉上露出悲哀的神色。我想,我觸到了他的痛處。
〔日常·二十六〕
葉從映世獎頒獎典禮回來了。比以前更沉穩,看著也不那么伶仃了。
徐對此很不滿意。鄭罵他貪心不足蛇吞象。虛偽的老貨。
我何嘗不虛偽?
齊鳴老師來到了劇組,對葉多有維護。齊鳴老師年高德劭,徐收斂了些。這欺軟怕硬的癲子。
與海上客老師談天。海上客老師看了葉初以往的錄像,說這孩子很奇怪,明明氣色看起來不大好,看身子骨,又似乎很健康。
與海上客老師談天。海上客老師看了葉初以往的錄像,說這孩子很奇怪,明明氣色看起來不大好,看身子骨,又似乎很健康。
海上客老師說,葉初的面相也奇怪,五分福氣,五分薄命氣。不過很有表現力,生來就該在戲子這行當里受苦。
〔日常·二十七〕
妙極了!戲樓這場戲,堪稱杰作!
薛私下對我說,別看他那場戲全程笑呵呵的,其實汗都濕透了衣裳。
褚自新私下對我說,他沒接住葉那場戲,很懊惱。
褚自新的擔憂實在多余,其實他接住了,只是面對葉很沒有信心。
先前判斷葉是關系戶,有失考慮。日記中道歉一句。
〔日常·二十九〕
時與葉交往日益密切,看來葉又要走上老路。可嘆,這樣鐘靈毓秀的演員,難道也難逃王覓云、林茵那樣的下場?
我暗中提醒了葉幾句,葉充耳不聞。女人是感情動物,本以為葉不是,看來也難逃此定理。
〔日常·三十三〕
在林間偷偷吸煙,不慎撞見葉與時在林間散步談話。談間似乎提及“過去”“無法克制”“救救我吧”,葉還說“其實我也一樣”。一樣什么?
時似乎牽起了葉的手,葉將手抽走,說“現在還不是時候”。時于是摘了一片草葉,讓葉握住一端,自己握住另一端,兩人緩緩遠去。
看來兩人多半已經交往。實在可惜。
我一時惆悵,又多抽了一根煙。
〔日常·五十三〕
時這瘋子,也不怕在雪地里凍出好歹來。難道只是為了讓葉入戲?
我將這句話問了。時沉默良久,最后道:“是為了讓我入戲。”
真是咄咄怪事,時演的是一具死尸,化妝也有同樣的效果,入什么戲?
〔日常·六十九〕
終于殺青。心中悵惘不舍。《天半》實在是難得的佳作。
葉哭了,時攬著她的肩小聲安慰。葉似有感動之色。可憐她還不知道兩人的關系已進入倒計時。
〔日常·七十四〕
補錄。
〔日常·八十二〕
終于開播!
〔日常·八十四〕
收視破三。
〔日常·八十六〕
收視破五。
〔日常·九十〕
收視停在六點九左右浮動,心焦。
〔日常·九十九〕
收視破七!終于!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