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分明是我要替你好好活下去!
好想治一治彈幕的戀愛腦,葉初很明顯對褚自新不感冒啊
罵戀愛腦先罵褚自新,他先起的頭[美味]
“so——”葉初拿回儀器,晃了晃,“要不要跟我結盟?”
諦聽眉毛一揚,上前哥倆好地拍了拍葉初的肩膀:“求之不得。”
葉初將儀器丟給諦聽:“在上面輸入你的名字就可以了。”
諦聽擺弄了半天,終于敲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下“確認”之后,儀器畫面一變:
共謀者-葉初與破壞者-褚自新
已結盟!
不知是不是節目組的惡趣味,這幅畫面顯示完畢后,顯示屏中又彈出了一個巨大的愛心,看起來十分惡俗。
葉初&褚自新:“。。。。。。”
“不管怎么樣,我們現在正式結盟了。”葉初回拍了兩下諦聽的肩膀,“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我是臥底。”
臥槽?
啊?
我就知道,葉初這個濃眉大眼的家伙怎么可能不是地下分子,呵呵
我很想驚訝,但只是狂笑
可是何夕不是試過了嗎?葉初是被潛伏者啊。。。。。。
葉初把褚自新也騙了?
救救,感覺腦子不夠用了
葉初是共謀者,能力是和人結盟,應該沒有偽造身份的能力
那她騙褚自新干嘛
總不能是看褚自新可愛,逗他吧。。
我已經看不懂這個節目了
彈幕刷了一排排的問號和嘆號,密密麻麻蓋住了諦聽和葉初的臉。
與彈幕不同,諦聽沒有露出絲毫詫異的神色:“果然是你。你天生一張臥底的臉——那我現在也是臥底了?”
“沒錯。”葉初點了點頭,“墻頭草先生,剛剛我看到那上面顯示,你的身份是破壞者?那你的能力是什么,難道可以破壞規則?”
“哪有那么厲害。”諦聽擺了擺手,“只是能淘汰掉別人而已。”
“嘖。”葉初擰起眉頭,“想殺誰殺誰?”
“我還沒說完呢。”諦聽幽幽道,“我雖然能淘汰別人,但淘汰掉那個人的同時,我自己也會被淘汰。”
葉初噗嗤一笑:“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要不怎么叫破壞者呢。”諦聽直搖頭,“這能力太雞肋了。”
葉初搖頭嘆息:“還能讓你殺起來沒完?”
“我已經把我的能力都說了,該你了。臥底小姐,剛剛我從田壟里搶救出來的那張卡上寫了什么?”
葉初從懷中摸出剛剛從塑料袋中剝出來的那張卡紙,遞交給諦聽。諦聽念道:
“淘汰卡——
“將姓名與對應的正確身份寫于卡紙之上,即可淘汰玩家。
注意事項:
一,若對應身份填寫錯誤,則本卡作廢。
二,只可淘汰對方玩家,若選擇淘汰己方玩家,則寫下名字者立即淘汰。(例,被潛伏者a只可寫下臥底b的名字,若寫下被潛伏者c的名字,則a立即淘汰,c不受影響。)
姓名:___
身份:___”
來了來了,斗獸場來了
來了來了,斗獸場來了
我就知道棺材臺沒這么和善
笑得我有點噴了
那這卡片豈不是只有臥底能用?如果被潛伏者知道臥底是誰的話,直接提交答案把臥底投出去不就得了,根本用不到這張淘汰卡。
被潛伏者有七個,臥底有一個,起碼要給臥底一點好用的道具吧
對,這樣才公平,利好臥底
諦聽念完卡片,對葉初道:“好好好,算上這個道具,咱們小隊就有四位成員了。那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是試探別人的身份?”
葉初搖搖頭:“這種道具卡不可能只有一張,咱們再去找找。”
褚自新低頭看她:“你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
孫笑笑也覺得,葉初似乎對綜藝節目的流程十分熟悉。這種游刃有余的掌控感,不是一句“補過課”就能解釋的。
作為粉絲,孫笑笑當然不愿意相信這是臺本。可葉初以前又沒有參加過綜藝,怎么會這么熟練呢?
“這是最基礎的邏輯問題。”葉初沒好氣道,“七對一,哦,現在是六對二了,被潛伏者的人數要和臥底達成11才算我們勝出。沒有道具淘汰嘉賓,臥底拿什么贏?只要汝關不是打算故意找茬,肯定會安排許多道具!”
彈幕哈哈大笑,有笑葉初毒舌的,也有笑褚自新呆的。少部分人質疑是臺本,但都被歡笑的大潮沖散了。
“我又錯了。”諦聽搖頭嘆息,“那我們現在?”
“分頭行動吧。”葉初將儀器和卡片揣回懷里,“盡可能多找一些卡。對了,既然有專給臥底用的淘汰卡,很可能也有專給被潛伏者用的淘汰道具。你小心一點。”
“ok。”諦聽打了個響指,“隨時聯系我。用傳呼機。”
葉初隨手揮開他的手指:“你還敢提傳呼機?”
葉初和褚自新這一組似乎格外的倒霉。在第二輪游戲中,兩人做完小竹排,還有一點時間,本來想再接一個任務來著。結果那個任務竟被路過買奶茶的何夕和沈隊長捷足先登了。
那個任務的獎品是一臺能聯網的智能手機。這樣一部道具,在這個游戲中堪稱神器。誰承想,這神器竟被兩個溜達著度假的人搶了先!
葉初和褚自新這對苦命的搭檔,只能繼續用節目組提供的老式傳呼機。
兩人說著便分頭行動去了。
畫面一轉,另一邊,何夕和沈隊長鬼鬼祟祟地繞過兩池瓜架,竟看到了鄭博瀚的身影。
鄭博瀚正在瓜架下乘涼,搖著蒲扇,閉目養神,看起來十分悠閑。
何夕與沈隊長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何夕一個飛撲,沖刺到鄭博瀚面前,用一根黃瓜充當麥克風,強行采訪鄭博瀚。
節目組鬼畜地給這一幕配了個貓和老鼠的音效。
鄭博瀚正在閉目養神,冷不防被人一鬧,嚇得一激靈。
“鄭編,你是被潛伏者還是臥底?”
鄭博瀚老臉一拉,沒好氣道:“我當然是被潛伏者了。哪有我這么清閑的臥底?”
這個答案不出何夕所料,她和沈隊長嘻嘻哈哈地向鄭博瀚說了拜拜,繞到另一邊的茄子地去了。
還未等站定,何夕手中的手機嗡嗡一震!
何夕一愣,與沈隊長對視一眼,緩緩拿出手機。
節目組的專用號發來了一排消息:
玩家-鄭博瀚,剛剛向您說了假話!
玩家-鄭博瀚,剛剛向您說了假話!
玩家-鄭博瀚,剛剛向您說了假話!
最簡單的白底黑字,不知為何,排在一起,竟有種恐怖的意味。
何夕瞪大了眼睛。
沈隊長也張大了嘴,良久,才道:“鄭編,是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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