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放一個小道消息:據說青憑的季扒皮跟汝關簽了對賭協議,這部劇要是賠了,季扒皮得給汝臺打十年白工。
一眼假,汝臺自己出品的電視劇,季君陶一個外地人簽哪門子對賭協議?
看看得了,葉整那個小破公司哪里值得汝關跟它賭了。
哥哥,但凡去看一眼青憑如今的市值。。。
組里有人扒過,最近幾部有點水花的劇,季扒皮都投資了,錢包鼓鼓、、
季君陶走的是猥瑣發育路線,悶聲發大財。手底下雖然沒什么大咖,但是二三線絕對不少,都是她親自挖來的。這種藝人雖然名氣不大,賺錢可不少。而且還事少,不怕查賬薅羊毛。
如果老葉憑借這部劇爆了,不敢想季君陶的日子過得有多爽。。。
天啊!能不能來道雷把這群資本家都劈了,在你組混得我都快不認識錢了!
---------
“宣傳策略很重要。”
資本家季老總正在開小會。
雖然手下精英云集,但二創大賽這事,畢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誰也沒經驗。季君陶不放心,少不得將宣傳部的核心成員叫到一起,指點一二。
公司的人各有各的事情要忙,因此,這次會議是一次小型的線上會議。商葉初也加了進去,不過怕被人截圖,因此沒開攝像頭,用的也是假名,只有季君陶知道她是誰。
一個戴眼鏡的黑眼圈姑娘在頭像框里匯報道:“已經找好了商業剪輯的up主,都是pi站的影視區大佬,精挑細選過的。”
“推奇視頻在剪輯圈名聲不好,暫時還沒找到幾個愿意在那上面發二創的。”一個瘦猴似的年輕人接茬,“微博剪輯師基本與pi站同步。”
“抖音呢?”商葉初給季君陶發了條微信,示意她問一問。
商葉初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平臺。作為國內未來短視頻領域的龍頭,在抖音占據先手還是比較重要的。
季君陶問了出來。
“抖音這個比較麻煩。”季君陶的助理匯報道,“抖音剪輯師太過分散,不太好找。此外,抖音似乎不太吃傳統剪輯風格的視頻,更偏向于15秒—1分鐘之內的超短剪,或者劇情解說類視頻。此外,相比pi站,抖音的粉絲分布也更分散,還是路人占多數,難以精準把握喜好。”
抖音這片陣地是絕不能放棄的,商葉初思忖片刻,給季君陶發微信道:我記得《天半》還沒有在抖音上注冊官號吧?
注冊了,但只發了幾條預告,經營得不多。季君陶翻了翻手機,沖商葉初發了個[大便]的表情,充分表達了對汝關衛視的無語,內容熱度也不高。
2018年,電視劇宣傳主陣地仍然是在電視臺和微博。
商葉初:讓那個官號動起來,跟跟風,玩玩熱梗,發發花絮——這點事還用教?
季君陶:你當汝關是傻子?能玩早玩了。你忘了《天半》的題材?這東西不好亂動。
把這茬給忘了。
商葉初已經習慣了幾年后那種消解一切的娛樂風氣,一個不注意,竟然習慣性地把內娛以后的營銷手段說出了口。
幸好這話是用私信形式發給季君陶的,除了她不會有第三個人看到,否則又夠商葉初喝一壺的。
商葉初想了想,又道:我不是說玩爛梗——是那種健康向上的,正能量的。。。。。。算了。官號這種存在多說多錯,你就當我沒提這事。
畫面中的同事們還在匯報,各大平臺除了抖音之外,基本已經聯絡好了第一批二創作者。商葉初聽著聽著,也開始發愁。
對于二創營銷這事,商葉初也就記得個大概,知道幾年后這東西很火,基本上每部劇都會效仿。但具體操作,還真是兩眼一抹黑。她是演員,又不是大數據觀察師,怎么知道哪個視頻發出去會大爆,哪個視頻發出去會撲街?
她隱隱約約記得這玩意兒有個什么公式來著,雖然被不少觀眾直呼“詐騙”,但好像還挺好用。。。。。。
商葉初正在走神,忽聽屏幕中傳來了一道聲音:
“季總。我記得有句話是這么說的。”
商葉初一抬眼,原來是季君陶的得力干將賀友。賀友也算青年才俊,領了錢之后人逢喜事精神爽,在一群黑眼圈中顯得格外醒目。
賀友道:“同一本書,經學家看見《易》,道學家看見淫。。。。。。”
商葉初感到腦海中似乎劃過了什么。季君陶在鏡頭中直起身子:“說下去。”
“才子看見纏綿,流家看見秘事。”賀友也不賣關子,“每個人都只能看到自己想看的。”
商葉初:“——!”
賀友謹慎道:“單一的諜戰,受眾可能是很少的。但我想,《天半》中應該不僅僅包含諜戰。”
對!就是這個意思!
商葉初一拍桌子,嘭一聲悶響,顧不上手直發麻,撈起手機來,給季君陶發了一長串語音。
“叫抖音那些剪刀手,不要剪那些包羅萬象的長混剪!把小段劇情摘出來做短剪!
“給中年男觀眾看陸懷章的官場厚黑學,給愛嗑cp的年輕女孩看我和時山的互動,給政治愛好者看劇里對國黨的種種諷刺,給喜劇愛好者看第九局的黑色幽默;給諜戰愛好者看諜戰,給懸疑愛好者看懸疑,給打戲愛好者看打戲,給爽文愛好者看爽劇——
“如果是有家國情懷的觀眾,就給他們看這部劇的悲壯;如果是喜歡快節奏的觀眾,就對他們鼓吹這部劇的緊湊;如果是老年觀眾,就灌薛浩東、鄭博瀚和徐瀚文的名頭;如果是年輕觀眾,就打時山的旗號!
“我們不必扯著嗓子宣傳,‘這部劇是一部多么精良的大制作’;
“我們只需要告訴觀眾,‘這部劇里有你想看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