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奔著爽去的,而后者為了追求極致的驚悚,在數不清的波折和恐懼之后,只給了主角一個白忙一場的絕望結局。個體的努力被證明是徒勞無功的,一切對規則的反抗和試探,最終都成了扎在主角身上的回旋鏢。。。。。。純粹是奔著報復社會寫的。
前者是奔著爽去的,而后者為了追求極致的驚悚,在數不清的波折和恐懼之后,只給了主角一個白忙一場的絕望結局。個體的努力被證明是徒勞無功的,一切對規則的反抗和試探,最終都成了扎在主角身上的回旋鏢。。。。。。純粹是奔著報復社會寫的。
雖然寫得實在讓人難受,但盛聞之這篇小說,實際上已經是一篇黑暗扭曲版的“規則怪談”了。
商葉初試探:“你覺得改編成電影怎么樣?”
“。。。。。。”季君陶沒有斷然否決,卻也沒有同意,“挺不錯的,這類型的主角你沒演過,倒也可以。成本和特效嘛,一間雜貨店能有多大成本?但是——”
“但是什么?”
季君陶看了一眼商葉初,慢吞吞道:“過審問題,你想過嗎?”
商葉初眉頭一皺:“我當然想過這個。在片頭片尾加一個主角在精神病院或者在做夢的情節不就好了?實在不行,就讓主角坐在全息體驗艙里體驗新上線的恐怖游戲。”
雖然規定不能有鬼,但在實際應用中,恐怖片就像穿越劇一樣,還是有很多操作余地的。只要套上一層屁股簾,就能掩耳盜鈴地端上來。觀眾也會對此表現出寬容和理解。
“這我還能不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這里面很多畫面都是r級的。”季君陶捻著紙張,“國內沒有分級,就更得當心點。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季君陶順手拿起筆,在紙上圈圈點點,“這幾個畫面,過審有風險。想拍肯定要改。”
“咚!”
商葉初的書房中發出一聲悶響。
季君陶向后一瞧:“怎么了?”
“可能是架子上的東西掉了。”商葉初干笑一聲,微微提高聲音,“能不能不改,而是用含蓄一點的手法暗示一下?”
“那很考驗導演的水平。”季君陶摩挲著下巴,“一個不好,嚇不到觀眾,反而成尿點了。”
書房安靜了下來。
“你真覺得這部小說改編成電影能成?”商葉初心中有些詫異。恐怖片的票房什么樣大家心里都有數,連商葉初都只想著開宗立派,而沒打算靠這部電影大撈一筆。
“你選的小說,怎么問起我來了?”季君陶將打印紙放回茶幾,“我覺得。。。。。。應該行?這本小說挺好看的,和近幾年那種姐夫害死姐姐小叔子愛上嫂嫂閨蜜給兇手下致幻劑報仇的恐怖片不太一樣。恐怖小說一般嚇不到我。但這本書,連我也看得毛嗖嗖的。”
“應該?”季君陶很少說這個詞,商葉初覺得奇怪,“聽起來好像沒什么信心。”
季君陶的語氣有些不確定:“寫的是夠嚇人的。恐怖片不就是越嚇人越好?國外的《無聲》《傀儡》《死夢》,小十幾年過去了討論量還是那么高。pi站上的解說都有上千萬播放量。”
季君陶雖然眼光很準,但也不是全能的。對于情劇、正劇這種有大爆先例的劇種,季老板自然有豐富的識別經驗,知道什么樣的劇本會爆,什么樣的劇本能捧出人來。但恐怖片市場在國內完全是一片鹽堿地,大家一起撲街到宇宙盡頭,季君陶還真無從參考。
因此,季君陶只能直線推理,得出結論:越恐怖的恐怖片,越是好片子,越有可能拿到票房。
除此之外,國內的恐怖片市場嗷嗷待哺太久了。基本上處于一個只要不太爛就能夸上天的區間。可惜的是連不太爛這個水平的片子都是鳳毛麟角。
《規則雜貨店》的劇情當然不爛,如果找個靠譜的人來拍,就算票房不如意,聲量也不會小。
商葉初也想到了這一層:“能打出討論度也是好的。寶島去年拍的《怨女》,連大陸院線都沒上,票房才幾千萬。但微博和綠瓣的討論一直很熱絡。”
“電影圈還是比電視劇圈高級。”季君陶敲著手心,“可是《月亮窗》劇本也還行。。。。。。”
季君陶既要又要的老毛病又犯了。對此,商葉初有豐富的出擊經驗。
“現偶什么時候不能拍?”商葉初開始給季君陶灌迷魂湯,“《月亮窗》的原型明顯是蘇歌和游京樺,糖粉本來就和葉芽打得纏纏綿綿的,我再去拍這部片子——你想讓我后半輩子都在路人嘴里和蘇歌搶男人?”
“搶男人”三個字明顯地惡心到了季君陶,讓季老板剛剛還在猶疑的臉色定住了。
話糙理不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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