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葉初:“。。。。。。”
商葉初:“。。。。。。”
“到底是哪本?你說啊!”季君陶快急死了。
商葉初喃喃道:“你急什么?這三本書的主角都是男的,我又不能出演。。。。。。”
“誰跟你說這三本書的主角都是男的?”季君陶莫名其妙,“曹典——盛聞之——素菜大師,甭管他叫什么了,他的所有小說都是第一人稱的,主角的名字也都偏中性,全文沒有任何地方提到主角的性別!”
商葉初心頭一個激靈:“我怎么記得都是男的?”
“怎么可能!”季君陶都氣笑了,“我可是很仔細地讀過的。這幾本書中主角的性別意識和認知都非常模糊,非男非女,混沌不清。不知道作者是有意還是無意,旁人對主角的性別也視若無睹。你說是男的,證據在哪里?”
商葉初舌頭一卷:“《天象》里,主角是太史署的星象官。除了有女皇帝那幾朝,古代當官的應該大多數都是男的吧?”
“大多數又不是全部。”
“《窺探者日志》里,主角是個愛偷看偷聽鄰居的變態。這怎么可能是女人?”
“沒人規定女人不能心理變態。”
商葉初放出最后一個證據:“魏奕澤沈云帆英杰他們都在舔《長夜執火者》的餅,主角要不是男人,他們湊什么熱鬧?”
季君陶冷笑一聲:“我也幫你舔過《長夜執火者》的餅,主角要不是女人,我湊什么熱鬧?”
事實勝于雄辯,季君陶再次把商葉初辯倒了。商葉初忽然想起,自己在讀《規則雜貨店》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主角的性別。這也許是盛聞之的一種寫作風格。
“總之,”季君陶總結道,“素菜大師這幾本小說,主角人設都很不錯。雖然有點自戀,不過無傷大雅。懸疑劇底盤高,有固定受眾。你要是能演那就太好了。所以你談下了哪一個?”
商葉初已經不敢跟季君陶說實情了。盛聞之有這——么多的暢銷書和大餅,而商葉初,偏偏啃下了一本棄坑的、發布在小眾論壇上的,恐怖小說。。。。。。
商葉初輕咳一聲:“這本小說。。。。。。我跟他商量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拿給你看看。”
“難道是還沒有公開發表的?”季君陶眼睛一亮,“那噱頭就更大了。素菜大師寫一本小說就換一個名字,這毛病可不好,養不出筆名來。你跟他談談,能不能公開承認一下這幾本書都是他寫的?”
商葉初在心底補充:半公開發表過。
“等等。”商葉初發現了盲點,“既然他沒有公開承認過,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出來的唄。”季君陶已經忘了剛剛收拾莊笙的晦氣,“雖然竭力掩飾,但文風筆法,還有主角那股子如出一轍的自戀和性別認知模糊,換多少層皮都換不掉。”
商葉初又回頭看了一眼書房門。盛聞之正在里面睡覺,全然不知有兩個人正在打他的小說和筆名的主意。
“你老回頭看什么呢?”季君陶急沖沖站起身,“這事電話里說不明白。我去你家。”
商葉初一震:“不用,還是我去公司——”
“在家里等我。”季君陶掛斷了電話。
嘟一聲。商葉初氣了兩秒,連忙折回書房。
絕不能讓季君陶發現這么晚了盛聞之還在商葉初家里呼呼大睡!
商葉初幾步走到桌前,推了推盛聞之:“醒醒。別在這兒睡。”
盛聞之睜開眼睛,倦怠道:“你和你老板商量得怎么樣了?”
“暫時還沒商量好。她一會兒要來我家。你在這里不方便。”商葉初把盛聞之的大衣遞給他,“你先回家?”
“我在這里有什么不方便?”盛聞之接過大衣,“當面談不是更方便?”
商葉初不得不解釋道:“我是女藝人,你是男作家。這么晚了被我老板看見,會讓她誤判我們的——”
“你覺得我們兩個會有緋聞?”盛聞之打斷商葉初,露出驚異的神色,好像看到馬戲團小丑在跳踢踏舞一樣,“這怎么可能。”
商葉初:“。。。。。。”
“不是緋聞,”商葉初徒勞地解釋著,“會誤判我們的,呃,熟悉程度。你知道的,熟人談判,才是最不好講價的。”
商葉初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和盛聞之的關系。說是朋友,世上沒有這樣的朋友;說是熟人,也不怎么熟絡;說是陌生人,又已經認識這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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