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陸懷章必須立刻采取對錢兆的逮捕行動!
因此,陸懷章必須立刻采取對錢兆的逮捕行動!
李益明已死,場面大亂。亂則生變,亂則使人有可乘之機。
這樣一來,潛伏在第九局內部的另一個臥底,就可以借著捉拿錢兆的由頭,跟著捉拿錢兆的隊伍前往接頭地點,掩護接頭者離開!
李益明竭盡全力,用自己的生命和最后的智謀,竭盡所能地掩護了自己的同志。
她無法走出辦公室的一方天地,也無法保證局內另一個臥底真的能成功掩護接頭者逃離。甚至不能百分之百確保陸懷章一定會上當——
她毫不猶豫地付出生命換來的,只是一個模棱兩可的“可能”。
但無論如何,她已經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滴答,滴答,時鐘的秒針按部就班地走著。
被商葉初話中的含義所懾,在場所有人都半天沒有說話。
徐瀚文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商葉初。在看到商葉初的臉時,微微皺眉。在看到商葉初的身材時,露出了不悅的神色。看到商葉初過長的頭發時,臉上不滿之色更甚。
鄭博瀚面色沉郁,黑得能滴出水來。不知道商葉初這番話又怎么惹到他了。
劉子航傻了眼,一會看看商葉初,一會看看商葉初身后的魏宣,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張晨神色頗為動容,看向商葉初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很好。小葉。”張晨興致勃勃道,“你會說汝關話嗎?”
商葉初心中一陣狂喜,按捺住情緒,沉穩道:“學過一些,我很喜歡汝關的文化。”
張晨用汝關話問道:“你最喜歡汝關的什么文化或者風俗?”
商葉初同樣用汝關話回答道:“我最喜歡汝關的茶葉酥和羊奶泡子拌薄荷葉。以及福安響鈴和汝琴奏出的音樂。”
商葉初的方當然沒有張晨那么流利,語速不快,有些發音還能聽出普通話的影子。但每一個轉折和調子都十分地道,沒有生硬感。
“你覺得汝關怎么樣?”
“我只來了汝關兩天時間,但卻感覺這里像我的精神故鄉一樣。非常愜意。”
沒人不喜歡聽別人夸自己的老家,張晨意猶未盡,還想再問,鄭博瀚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
“這段情節有許多不合理的地方,你應該知道。”
來了!
商葉初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誠懇道:“確實比較粗糙倉促。比如只有一個警衛員看守李益明,是我想的簡單了。這種情況下,必然是天羅地網。”
商葉初畢竟不是專業編劇,這兩下子糊弄糊弄劉子航和張晨還行,在鄭博瀚面前就是班門弄斧了。
鄭博瀚凝視著商葉初的臉,眼神銳利:“你的臨場發揮能力不錯,但這場面試招的是演員而不是編劇,劉主任說的有道理,冗余的問題確實存在。”
劉子航面色一喜。本來以為魏宣已經涼了,但現在看來,還可以掙扎一下!
“這段情節有炫耀之嫌。”鄭博瀚的語調聽不出喜怒,“你得拿出足夠可信的理由說服我。”
商葉初看向鄭博瀚的眼睛。鄭博瀚也回望著商葉初。
這對師徒終于不再避嫌、矯飾,坦然地對視著,眼中閃著只有彼此才能看懂的東西。
商葉初別過視線,微微向前一步道:“鄭老師說的沒錯。各位老師,這段情節并不僅僅是為了合理而設計,也不是為了夸耀我有寫劇本的能力。。。。。。”
“那是為了什么?”張晨追問道。
商葉初閉了閉眼睛,腦海中閃過了許多東西。再睜開眼時,眼底所有的迷茫、忐忑、欲望都被壓了下去,唯余一片坦誠。
“這段情節,是為了表達我的角色理解。”
鄭博瀚站了起來,死死地盯住商葉初,手背青筋暴起,眼神堪稱可怕。
“什么角色理解?”
商葉初用平靜而堅定的語氣,清晰地吐出了句子:
“我認為,像赤黨黨人這樣的信仰者。他們的犧牲,最重要的并不是死得像個英雄一樣悲壯、感人——
“而是直到生命逝去的那一刻,仍然堅信自己腳下的道路,并為之燃燒一切,付出一切,沒有頹然,仍在奮斗,九死無悔。
“到死都是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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