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轉瞬之間,商葉初臉上就掛上了一道溫煦如春風的微笑,看著李懿的眼神含著三分笑意,表情的轉換幽默極了。
幾乎是轉瞬之間,商葉初臉上就掛上了一道溫煦如春風的微笑,看著李懿的眼神含著三分笑意,表情的轉換幽默極了。
商葉初溫和地調侃道:“李懿老師,緊不緊張?”
李懿也不相上下,瞬間露出個陽光青澀的笑容:“葉老師等會兒可要‘帶帶’我啊。”
工作人員看著這二人的互動,不知為何,非但沒有感到放心,反而有點。。。。。。噎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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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璀璨、極具科技感和現代感的演播室內,主持人曉蕾坐在旋轉椅上,笑意盈盈地看向面前的一對新人演員:“葉初和李懿也是第一次來咱們這個節目呢,看得出來有點緊張?”
商葉初和李懿并肩擠在一張短沙發內,盡可能地不讓肢體接觸到彼此。即便如此,那種如鯁在喉的不自在感還是隔著衣服傳了過來。
《二十四格來客》的戲謔風格和六太后一脈相承。由于電影內蕭鳳闕和謝岸是官配cp,因此在節目中,難免就會做出些有意無意的引導。明明有兩位嘉賓,卻只安排一張沙發,就是這些“引導”之一。
商葉初和李懿二人都是很有存在感的人,挨得這么近,生理和心理上都很不舒服。偏偏為了節目,還得裝作一團和氣、無事發生。
商葉初笑道:“當然緊張啦,曉蕾姐可是我的偶像呢!”
“喲,別別別。”曉蕾接過話茬,浮夸地擺了擺手,“這句話我可是聽了有年頭了。別想用這句話從我這兒討到好處。”
李懿毫不做作地笑了兩聲,念了句今年的流行語:“曉蕾姐在這兒當了十年的主持人,心早已經像那個話筒一樣硬了!”只看外表,倒真像個毫無陰霾的年輕人。
幾人熟練地插科打諢把場子暖熱——商葉初上輩子是笑星,對暖場這種事做得很熟。李懿自小八面玲瓏,也是個中好手。截止現在,這期節目還算順順利利,和往日沒什么不同。
熱場之后,接下來便進入了正題。也就是六太后的采訪時間。
曉蕾拿著一沓提問卡,臉上露出介于得體與蔫壞之間的笑容:“咱們這兒呢,一共有十個問題,還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二位想先聽哪一個?”
為了節目效果,商葉初立刻掩唇笑道:“我這人可不禁嚇,先說好消息吧!”
曉蕾伸出手指,在李懿和商葉初之間隔空點了兩下:“葉初和小李同學有福了,這次的十個問題,全都沒有標準答案,二位也不用搶答,可以隨意作答。”
“天哪,”商葉初立刻做感動狀,“曉蕾姐,我就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
“——但是,”曉蕾拉長尾音,賣了個關子,“本次問答的答案,要由網友來審,由100位網友現場連線評分!”
六太后經常搞些花活,這套玩法倒是不奇怪。
李懿很捧場地露出錯愕的表情:“哇——可以直接認輸嗎?我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滿地飄零的負分了。。。。。。”
李懿的路人緣無限接近于負數,這種躺平任嘲式自黑比表現得精明強干更合適。
“不行哦。”主持人曉蕾笑著搖了搖手指,“好了好了,請聽題——”
“第一題,與對方最難忘的一場對手戲是哪一場?
商葉初:“打戲。”
李懿:“一場打戲。”
二人異口同聲說出這個答案,不由一愣,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隨即像看到蒼蠅一樣別開了視線。
“哦?為什么是打戲呢?”曉蕾露出八卦的神情,“你們兩位回答得好整齊、好毫不猶豫哦!不會是提前串供了吧?”
“沒有沒有沒有,”李懿討饒地擺擺手,“絕對沒有。”
這話是真的,商葉初和他只對了三個問題,剩下的部分壓根兒沒來得及對答案。
“那為什么是打戲呢?”曉蕾好奇道,“葉初和李懿在前幾部中也有很多打戲吧?”
商葉初抿了抿唇,嘴角一勾,露出幾分回憶的神色:“這個嘛。。。。。。”
李懿垂下眸子,嘴角也釀著笑意。
“有情況有情況,”曉蕾八卦道,“難道是我們的阿鳳和謝岸大打出手時出了什么意外情況?”
“好吧。沒想到這么快就被看穿了。”商葉初聳聳肩,“確實有些意外情況——”
商葉初拉長了語調,賣了個小關子后,才道:“拍戲的時候,我不小心把一家酒家的酒招子給踢斷了。”
李懿噗嗤一笑,似乎忍俊不禁。
“小李同學怎么突然笑成這樣?”曉蕾立刻揪住了這個小插曲。
李懿伸出手,比劃出一豎來:“葉初本以為那個酒招的竿子是劇組提供給她的武器,一腳就踢斷了,拿在手里和我打了半天。最后易導叫cut后,我們才知道,這面酒招是人家影視城的東西,風風雨雨十來年,居然犧牲在葉初腳下。。。。。。”
說到此處,李懿似乎樂不可支,再次笑了起來。
“易導拎著我去給人家賠了半天不是,我還賠了一面新酒招給人家。”商葉初攤了攤手,“腳還疼了好幾天。”
“原來是破財導致的印象深刻。”曉蕾笑著接了話,“那好吧。這個問題二位的答案是一樣的,也就沒辦法打分了。我們來看下一個問題——”
“第二題,在拍攝中,ng得最多的是哪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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