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蘇歌雙手合十,沖著秦天野的方向道,“出門的時候裙子被刮了一下,重換浪費了很多時間,這才來晚了。”
“抱歉抱歉,”蘇歌雙手合十,沖著秦天野的方向道,“出門的時候裙子被刮了一下,重換浪費了很多時間,這才來晚了。”
秦天野沒吭聲,倒是鄭博瀚詫異地瞥了蘇歌一眼,笑道:“也沒晚多久,菜還沒上呢。快坐吧!”
蘇大小姐吃錯藥了?居然學會向他這個“討飯的編劇”道歉了?
商葉初將鄭博瀚的自作多情看在眼中,呷了一口茶水,掩飾自己即將憋不住的笑。
鄭博瀚還是第一次作為導演和制片人發表慶功感,情緒稍有些激動,但總的來說很得體。情真意切,長短合宜。話語間,對在場的所有人表示了一番衷心感謝。
眾人也跟著客套了兩句,都說得很有水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個裝點豪華的大蛋糕被推了上來。蛋糕上用果醬寫著一個鮮紅的“5。21”,是《云傾記》收視率的最高點。
開吃之前,蘇歌給蛋糕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照片。商葉初眼尖地看到她還偷偷給秦天野拍了幾張,不由啞然失笑。
鄭博瀚用餐刀給每個人分了一塊蛋糕,共同分享勝利的果實。
蛋糕味道不錯,商葉初挖了幾勺,便看到富裕咳嗽了一聲,慢悠悠地出門了。
鄭博瀚低聲罵了一句:“老煙鬼。”
慶功宴上跑出去抽煙,這種不禮貌的事兒也就鄭博瀚的老朋友們干得出來了。
雖然罵了富裕兩句,但鄭博瀚自己的煙蟲也被富裕勾了出來。
他這段時間壓力太大,煙癮比以前重了幾倍。鄭博瀚賠笑道:“我去個衛生間。”
二號老煙鬼也出門了,包廂內一下子只剩下商葉初、蘇歌和秦天野三人。
鄭博瀚一走,商葉初向旁邊瞥了一眼,只見秦天野專注地盯著面前的餐盤,時不時夾起菜來吃幾口,或者向窗外看幾眼,就是不往蘇歌身上看。
蘇歌倒是坦蕩,都快斜視了。即便商葉初不想多管閑事,也忍不住想提醒她收收眼珠子。
有情況。這倆人有很大的情況。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商葉初第一次有了種現場吃瓜的快感。可惜快感沒多久就變成了如坐針氈——空氣中的沉默、怪異幾乎成了半固體,連秦天野的筷子碰撞在餐盤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商葉初自己都替身邊這倆人尷尬。
商葉初不得不笑道:“我也先去個洗手間。”便離開了這間氣氛凝滯的包廂。
象征性地上了個廁所后,商葉初洗了手,一邊慢悠悠踱步,一邊猜測著鄭博瀚和富裕倆人抽完煙了沒。她可不想回包廂獨自面對那倆人。
說曹操曹操到,商葉初正往回走,便聽到鄭博瀚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葉初!”
商葉初扭頭,只見鄭博瀚,沒見富裕,有些奇怪:“老師,富老師呢?”
“嫌棄酒店的薄荷糖不祛味兒,出去買去了。”鄭博瀚走上前,與商葉初閑聊起來,“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商葉初道:“我打算先簽個公司,再找。。。。。。”
“不是問你這個。”鄭博瀚嚴肅道,“在拍戲方面有什么打算?”
“已經有幾個本子找我了。”商葉初謹慎道,“不過《蕭鳳闕》系列后面還有幾部,所以還沒決定好。”
鄭博瀚沉吟片刻,緩緩道:“其實,如果你能等的話。。。。。。我這里倒是有個好本子適合你。”
商葉初心中一動:“老師?”
鄭博瀚嚼碎口中的薄荷糖,咽下去,這才低聲道:“你知道定制片嗎?”
這個商葉初自然知道。定制片是根據出品方的要求量身打造劇本的電視劇。
“聽說過,誰請您定制劇本了嗎?”
“一個大臺,不是華視,是地方大臺。”鄭博瀚道,“早兩年就張嘴了,指名道姓要我寫這個本子。我當時忙著另一部。。。。。。算了,反正現在有時間了。”
以鄭博瀚的名氣,這倒是不奇怪。商葉初眼睛一亮:“是什么類型的?”
鄭博瀚道:“題材有點冷門——是諜戰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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