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軍營,趙公明來到高臺。
“師弟,說起來你姓陸,那陸壓也姓陸。”
“你們還是本家呢。”
趙公明笑呵呵道。
陸歌搖搖頭道:“兩個陸可不一樣。”
“他的陸,是因為他乃是太一的第六子,故而以陸為姓。”
“而我的陸傳自顓頊帝。”
“顓頊帝生子為稱,稱生子老童,老童生子為吳回。”
“吳回之子為終,其居于陸鄉,故而以陸為姓。”
“他是太陽之子,而我是炎黃后裔。”
說著說著,陸歌突然想到一件事。
之前混沌鐘一直下落不明,所有人都不知道這玩意落到了女媧手中。
但今日見到陸壓,陸歌才猛然回過味來。
這陸壓是太一之子,跟三清非親非故。
他們是怎么會允許陸壓留在西昆侖的?
而且還傳授了釘頭七箭書?
除非,三清早就知曉內幕,故而才出手庇護。
合著煌煌宇宙,六尊混元。
只有準提跟接引從始至終都不知道混沌鐘下落,還擱那在天外混沌傻乎乎的尋找。
那時候三清跟女媧怕是都要笑出聲吧。
陸歌搖搖頭,將這些念頭斬去。
這些事跟自己也沒啥關系,無需多想。
“師兄,我方才看過了。”
“那陸壓根本不愿與你相斗。”
“但卻不得不斗。”
“但卻不得不斗。”
“因為他要取你氣息,從而施展釘頭七箭書。”
“由此可見,其在釘頭七箭書上的造詣不過剛剛小成。”
小成境界的釘頭七箭書,若是咒殺金仙及以下境界者,只需寫其名。
但大羅金仙超脫時空,過去未來無所不在。
故而想要咒殺,還去近身取其氣息為墨,在草人之上寫下姓名。
唯有修至大成,才能像陸歌這樣脫離種種限制。
直接當面拜三下,就能取人性命。
“一切有勞師弟。”
對于釘頭七箭書,趙公明實在不精通,只能拱手仰仗陸歌。
陸歌微微點頭,和趙公明共坐高臺。
夜色漸去,朝陽初升。
趙公明驟然心神失守一瞬間。
但下一刻便回過神來。
“師弟,他們開始了。”
趙公明死在這一招之下已經不知道多少次。
都已經死出經驗來了。
對于如何修行施展這門神通,趙公明不懂。
但作為受害者,他對于被咒殺的經驗屬于是拉滿了。
“起身,下拜。”
陸歌劍指一點神案,草人一個鯉魚打挺直溜溜的站了起來。
趙公明不敢耽誤,趕忙拱手朝著寫著自己名字的草人深深一拜。
旁人不可見,但陸歌卻看得清楚。
那一縷剛剛浮現,纏繞在趙公明身上的詛咒之力此刻悄然消散。
有效果。
陸歌微微松了口氣。
釘頭七箭書,他用來殺別人是輕車熟路。
可破解此法,用來救人還是第一次。
雖然已經推演無數次,在理論上可行。
但一日沒有親自實踐,總是不放心的。
如今看到有用,這才心中有底。
“一日三拜,早中晚各一次。”
“且待日上中天,他們便會再次拜你咒你。”
“到時候時機一到,師兄再回拜過去。”
“二十一日之后。。。”
陸歌開口叮囑,但話沒有說完,就覺心神轟然一震。
恍惚間,好似看到巍峨天宮九萬重,看到至高威嚴照諸天。
自身意識正不受控制快速沉淪。
不好!!!
陸歌一咬舌尖,凝聚最后一絲清醒。
“師兄,記住。”
“早中晚一日三次,覺得不對勁就趕緊拜回去。”
話音落下,意識徹底沉淪。
唯有趙公明焦急呼喊的余音回繞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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