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辣,我在師弟心中的偉岸形象破碎了
聞仲也不惱,摸了摸鼻子,樂呵呵的跟著進門。
宴席豐盛至極,眾人各自入座。
“師叔,此次弟子前來,實乃有事相求。”
聞仲張口就開始走過場劇情。
“我奉詔征西,討伐叛逆。”
“不想昆侖教下姜尚,善能謀謨,助惡者眾。”
“不得已往金鰲島邀十天君協助,擺下十絕陣,指望擒獲姜尚。”
“今陣法被破,反損六位同門,實為可恨。”
“思來想去,唯有請師叔出山相助。”
趙公明也很是配合,點頭道:“此事我應下了。”
“你且先回去備戰。”
“我隨后便至。”
劇情走完,沒有半點留客的意思。
聞仲看了看趙公明,又看了看陸歌。
心中豁然明白,這倆是有事情要說,還不能讓自己知道。
聞仲也沒多想,沒多問。
現在支開自己,或是兩人私事,不便讓他人知曉。
“既然如此,那弟子就先告辭了。”
聞仲起身,朝著趙公明和陸歌一禮,順手摸了兩個仙果告辭出門。
等到聞仲離去,趙公明這才看向陸歌。
“小師弟如今前來,想必已然知曉前因后果。”
陸歌頷首道:“師姐都跟我說過了。”
“師兄放心便是。”
“這次我必然護師兄周全。”
趙公明心中暗道穩了。
論釘頭七箭書這門大神通,之前混元之下,乃陸壓最為精通。
但直到陸歌橫空出世,一具將其修至大成,便已然超越陸壓。
有小師弟在,自己這次必不可能死在此咒之下。
一番飲宴過后,趙公明便拉著陸歌啟辰,下了仙山朝人間而去。
陸歌騎牛,趙公明騎虎。
很快便來到西岐大商軍營之上。
聞仲匆匆出來迎接。
“那邊吊著的是誰?”
陸歌一指遠方西岐蘆蓬上懸吊的身影問道。
聞仲眨了眨眼。
“乃是十天君之中,地烈陣的陣主,趙江。”
這位也挺慘。
每一次封神之戰,被斬殺后都要被吊起尸體示眾。
屬于是身死和社死都集齊了。
“師弟,封神諸事你不可摻和。”
“這些自有我等來做。”
“你且安坐營中即可。”
趙公明還是有些不放心,生怕陸歌被卷入劫難之中。
真要這樣的話,那自己以后怕是余生難安。
真要這樣的話,那自己以后怕是余生難安。
陸歌笑笑道:“放心。”
“我就是負責看戲的。”
“你們忙自己的去吧。”
趙公明點點頭,看向聞仲道:“如今我既然來了,自當尋他們一戰。”
“走。”
聞仲略帶擔憂的看了看陸歌,但還是跟著趙公明出營而去。
一路上忍不住開口問道:“師叔,小師叔怎么跟著過來了。”
“這稍有不慎。。。”
趙公明低聲道:“別問,別說。”
“此事與你無關,你做好自己的事便可。”
聞仲張了張嘴,最終只能輕嘆一聲。
軍營之中。
陸歌和青牛尋了個地方坐下,悠哉悠哉看向戰場方向。
“喲,老趙這嗓子不錯啊。”
“就是這語殺傷力太弱了。”
“罵人不罵,那不等于白罵了嘛。”
青牛不知從哪掏出來一把瓜子,倒在陸歌懷中。
自己則是抱著一捆青草啃得正歡。
而且這青草奇異,青牛每啃完一茬,便又會長得新的。
好像永遠都吃不完。
陸歌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