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魔羅?”
“那我還能是誰?”
陸歌咽了咽口水道:“你是。。。”
“準提。”
此一出,剛才還戰意十足的楊戩三人皆是一怔。
誰?
你說是誰?
“哈哈哈哈哈哈。”
魔羅仰天大笑,大雄寶殿之中頃刻間發生劇變。
滾滾魔氣,皆化作無邊佛光。
那萬千魔頭,也盡為佛陀菩薩。
座下白骨王座,迎風一變,成了九品蓮臺。
而魔羅本身綻放七色華光。
魔軀散去,顯露佛母之尊。
七寶妙樹握持手中,化莊嚴寶相。
“師侄靈感,倒是敏銳。”
準提笑瞇瞇看著陸歌。
這是陸歌第二次親眼見到準提。
上一次還是在兜率宮中的八卦爐里。
“冥河老祖與我老師賭斗,是你在攛掇?”
陸歌開口問道。
準提淡淡笑道:“不過一場交易而已。”
“一切只為今日。”
“一切只為今日。”
“師侄得我念頭所煉金丹相助,修行至深。”
“由此可見,你與我西方有緣。”
“之前是我想差了,不該對你動殺心的。”
“好在為時不晚。”
“故而我布下此局,只為今日前來親自度化你。”
“師侄,且入我門下,為我西方佛尊吧。”
一句你與我西方有緣,聽得陸歌心中一涼。
之前準提屢屢出手對付自己,說到底不過只是一步針對老師的閑棋而已。
能成最好,不能成也無所謂。
但此刻卻說出與他有緣的話,那就恐怖了。
這說明準提是真看上自己了,要動真格的了。
就陸歌自己所知,凡是被準提說過這話的人,基本上就沒人能逃出其手掌的。
“走。”
陸歌沒有絲毫猶豫,大喝一聲。
左手太極圖浮現,陰陽神光化作磨盤。
右手誅仙劍氣縱橫,直指大雷音寺大門。
然而兩尊至寶發威,神光和劍氣并行,落在大門之上皆如泥牛入海。
“師侄,無需掙扎了。”
“先天至寶是強,但也看用的人是誰。”
“別說是你了,哪怕玄都和云霄駕馭至寶,此刻也難逃我手。”
準提老神在在,云淡風輕。
“接下來,且好好受我敕封。”
準提說罷,面色一正。
“今有道徒陸歌,一心向佛。”
“效旃檀功德佛,行西經之路,歷諸般艱險。”
“吾心深慰之。”
“恰逢旃檀功德佛隕落,佛果空懸。”
“陸歌以后者之身,行前者之路,兩者當歸唯一。”
“故特敕封陸歌,為旃檀功德佛。”
隨著準提話音落下,空間世界為之震蕩,時間長河泛起波瀾。
在不可見之冥冥中,玄奘的時間線開始和陸歌的時間線逐漸重合,好似要融為一體。
“不好。”
楊戩面色大變。
“他我顯圣,或是顯化一物于諸天,或是敘事一段傳萬界。”
“玄奘之他我顯圣道,便是敘事之流。”
“而現在這是要將玄奘的他我顯圣之路強行加諸師叔之身。”
“一旦功成,師叔便不再僅僅只是師叔,同時也是新的玄奘。”
“甚至于,玄奘人格要壓過原本人格,從此皈依佛門。”
“當初冥河立下這個賭約,都是在為此刻鋪路。”
“咱們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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